现代中篇小说。蒋光慈著。1928年9月上海现代书局初版。作品运用梦境和幻觉的表现手法,描写一个青年工人为复仇而自杀身亡的故事。16岁的王阿贵聪明、好学,他在S纱厂做小工时,报名参加了中国共产党地下组织秘密开设的平民义务学校学习。在共产党员教师沈玉芳和工友李全发的教育和启发下,逐渐懂得了革命道理。后来S埠发生了空前政治大变动,大批工人、群众被杀,沈玉芳、李全发相继被捕,王阿贵也因参加罢工而被厂里开除。回到家里,王阿贵看见害病的父亲和憔悴的母亲,遂生自杀念头。但白天看见的一场蚂蚁混战,使他想到:小蚂蚁被他的同类欺侮了还要拼命地抵抗一下,难道自己“连蚂蚁也不如”?于是,王阿贵产生了强烈的复仇心理。他从保管枪支的工友张应生处偷拿了一把小手枪,通过各种方法,先后杀死了张金魁等4个工头、暗探。最后他被巡捕包围,在无法逃脱的情况下,用手枪对准自己胸膛,面带胜利的微笑,随枪声倒了下去。
8.63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现代长篇小说。蒋光慈著。最初在1929年3月至5月的《新流月报》第1至3期上连载,1929年8月1日由上海现代书局初版发行。蒋光慈自称创作这部小说是“一次大胆的尝试”,意图是表现十月革命后俄罗斯贵族阶级的必然没落和灭亡,新的强大的无产阶级力量将代之而起,成为历史舞台的主人。小说主人公是一个叫丽莎的白俄贵妇。 十月革命的胜利,使她不仅失去了昔日安富尊荣的生活地位,而且要被迫接受无产阶级的专政,时刻都面临着能否生存下去的危险。她随丈夫白根(一个白俄军官)逃离俄罗斯,流浪到了上海。长期的剥削阶级寄生生活,使她在命运发生巨变之际,惊慌失措,连最起码的生活本领也没有。最后堕落为娼,不得不靠出卖色相肉体苟延残喘。小说写出了伴随一场大革命运动必然而来的阶级关系的变化,作品抒情性强,如一曲挽歌,对丽莎沉沦后的痛苦生活与迷惘感伤心理刻划细致,因而很容易引起人们的同情与怜悯。小说出版后,在文艺界引起了不同反应。有人认为作品社会认识价值较高,表明了“旧的阶级必然要没落,新的阶级必然要起来的社会进化过程”;在艺术上也摆脱了初期普罗文学的标语口号倾向,是一部“散文的诗,诗的散文”(冯宪章《与》)。但更多的人则持相反意见,认为作品的主观动机是和客观效果相违背的,客观上“只能激动起读者对俄国贵族的没落的同情,只能挑拨起读者由此而生的对于‘十月革命’的愤感”(华汉《读了冯宪章的批评以后》)。更有人严厉批评作者“代白俄诉苦”、“已流入反革命道路”。
5.12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长篇小说。张恨水著。1941年10月上海百新书店初版。1944年成都百新书店蓉1版。是讲抗战时期,江东人纷纷入蜀避难。途中,青年职员冯子安与白玉贞小姐邂逅。冯对白一见倾心,百般殷勤。船抵重庆,冯子安准备与白小姐结婚时,白玉贞却已“ 神龙不见尾”……一场爱的梦幻,终成泡影。
6.32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最近社会秘密史》创作于1910年。共28回,描写了上海社会种种光怪陆离、丑陋畸形的现象。作者笔下的上海就是一个巨大的染缸,小说中的都市场景和人物活动大多渗透着租界文化的因子,形形色色的人物穿梭其间,上演着一幕幕人间闹剧。小说对租界化上海杂糅的都市空间、畸形繁华的商业、尔虞我诈的人情社会、唯利是图的心理状态进行了淋漓尽致的描摹刻画。
13.46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叶紫著。作于1935年,收于《叶紫创作集》,见《中国现代散文选》第4卷。文章描写作者及其母亲在长江轮上目睹的一幕惨剧。一个怀孕的农村妇女因无钱买票,把自己吊在船体下。她的悲痛的呼号惊动了作者和他的母亲,好容易将她救上了甲板,第二天却终于被茶房发现。一顿拳打脚踢之下,她不仅遍体鳞伤,而且过早地把胎儿生下来了。那妇女自知养不活孩子,将小生命抛入了江中,而她自己还是逃脱不了被强拉上岸的命运。农村妇女的悲痛和怯懦,茶房的凶恶,帐房的冷酷,周围乘客的麻木乃至幸灾乐祸,都有相当生动的刻画。而作者的母亲从发现并救起那个乡下妇女,到阻止茶房的毒打,帮助产妇分娩,最后为她募捐并倾囊相助,充分显示了一位母性的仁慈、善良和热诚,给阴冷的画面增添了一丝暖色。
0.45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一种绝望的焦虑的情绪包围着梅立春。他把头抬起来。失神地仰望着芦棚的顶子,烛光映出几个肿胀的长短不齐的背影来,贴在斑密的芦苇壁的周围,摇摇不定。
0.42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十六年——一九二七——底冬初十月,因为父亲和姊姊的遭难,我单身从故乡流亡出来,到长沙天心阁侧面的一家小客栈中搭住了。那时我的心境底悲伤和愤慨,是很难形容得出来的。因为贪图便宜,客栈底主人便给了我一间非常阴黯的,潮霉的屋子。那屋子后面的窗门,靠着天心阁的城垣,终年不能望见一丝天空和日月。我一进去,就象埋在活的墓场中似的,一连埋了八个整天。
0.37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下午,太阳刚刚落土的时候,那个红鼻子的老长工和看牛的小伙子秋福,跑到小主人底房间里来了。 “怎么?汉少爷!……”那个老长工低声地微微地笑着,摸着胡子:“守湖的事情……” 汉少爷放下手中的牙牌书,说: “我去!我对爹爹说过了的。……” “真的吗?”秋福夹在中间问。 “真的!”
0.51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叶紫著。作于1935年,是《丰收》的续篇。曹家垄的农民在云普叔“丰收成灾”的教训面前,逐渐觉醒起来,认清了阶级敌人的凶残面目,在党的领导下,捣毁地主庄园,解除反动武装,最后奔向革命根据地雪峰山,参加工农红军。作品中的云普叔经过血和泪的惨痛教训,对地主豪绅产生强烈的憎恨。随着抗租斗争的开展和儿子立秋被捕,他清算了过去的糊涂思想,认清了旧世界“吃人”本质,激发起强烈的反抗情绪。青年一代的农民代表立秋在抗租斗争中进一步成长。他机智老练,富有组织才能,成了农民反抗斗争的宣传者和组织者。当他被何八爷逮捕时,坚强不屈,壮烈牺牲,表现了革命者的大无畏精神。作品以充沛的革命激情歌颂了农民的觉醒和反抗,赞颂了农民运动的伟大气魄和力量,生动地表现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革命真理。
1.79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队伍停驻在这接近敌人区的小市镇上,已经三天了,明天,听说又要开上前线去。 赵得胜的心里非常难过,满脸急得通红的。两只眼睛着,嘴巴瘪得有点象刚刚出水的鲇鱼;涎沫均匀地从两边嘴巴上流下来,一线一线地掉落在地上。
1.57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稻草堆了一满船,大人、小孩子,简直没有地方可以站脚。 杨七公公从舱尾伸出了一颗头来,雪白的胡须、头发;失掉了光芒的,陷进去了的眼珠子;瘪了的嘴唇衬着朝天的下颚。要偶然不经心地看去,却很象一个倒竖在秧田里,拿来吓小雀子的粉白假人头。
2.07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现代散文集。石评梅著。北平华严书店1929年4月初版。内分上、下两部,收1926—1928年间所作散文20篇。其中有《墓畔哀歌》之类深情悼念爱人的文章,作者经历诸多不幸之后,涉世较深,视野渐广,心怀也渐渐开阔起来,终于写下:“我只好振作起来向前摸索,看着荆棘山石刺破了自己的皮肤,血淋淋下滴时虽然痛苦,不过也有一种新经验能令我兴奋”(《花神殿的一夜》)。遗憾的是,她来不及写出振作之后的新作,就不幸病逝,与她所爱的高君宇长眠于陶然亭湖畔的“春风青冢”里了。
4.93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现代中篇小说。周文著。上海良友图书公司1937年1月初版。小说以作者早年对川康边地社会生活的了解为基础,描写四川一个边荒县份的正县长和分县长之间勾心斗角的权力之争。贪赃枉法、老奸巨猾的刘县长一心要除掉坐镇白森镇的陈分县长。他恶毒地导演了一场土匪从白森镇出发进犯山村的事件,并利用军部派来的政治军事学校毕业生施服务员,将陈的劣迹和罪行报告给军队。由于陈与军部参谋长有亲戚关系,军部并未对其法办,只将其撤职。刘县长惧怕报复,故意让施服务员接任分县长。施上任后,陈果然使用种种阴谋手段,造成施“通匪”的既成事实,并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进行武力声讨,直至把施赶出白森镇。茅盾说,这部中篇和作者的长篇《烟苗季》一道,使人们看到“在中国这个最大最富庶也最黑暗的边省里,封建军阀们——大的和小的,曾经怎样把广大的幅员割裂成碎片,而且在每一个最小的行政单位(例如白森镇)内也成为多派军阀暗斗的场所”(《〈烟苗季〉和〈在白森镇〉》)。作品以沉重峭拔的笔触对中国内地中世纪式的黑暗作了穷形极相的社会剖析,在质朴中透出冷隽的讽刺机锋。
8.40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长篇小说。周文著。写于 1937年5月。1938年5月由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初版,列入《文学丛刊》。作品以北洋军阀时代“边荒一隅”的四川为背景,以“禁烟委员”的肥缺和补充团新团长的人选为线索,记叙了军阀之间派系倾轧的明争暗斗。草莽“英雄”旅长,战胜了劲敌“江防军”, 夺回了防区,以胜利者自居;而阴险、狡诈的参谋长则野心勃勃,私通“江防军”,网罗亲信,誓与旅长抗衡。他们的上级司令官,也把旅长视为心腹之患,怕他羽翼丰满,不听调遣。于是利用老同学钱秘书,遥控参谋长,削弱旅长的实力。双方势均力敌,矛盾愈演愈烈,最后导致火并。 旅长下令全城戒严,包抄参谋长的公馆;参谋长也早有准备,剑拔弩张, 小说在一场血肉厮杀的开场前结束了。作者以自己熟悉的题材,运用现实主义的手法,善于从大处着眼,小处落笔,避开了军阀之间在战场上的正面厮杀,巧妙地利用旅部、公馆和客厅的场景转换这一纵式结构,时间又限制在三天之内,却将旧军阀们的愚蛮、暴戾、贪婪的本质暴露无遗,反映了二十年代军阀统治的黑暗和腐败,“保存一点历史的真实”(周文《后记》)。茅盾曾在1937年5月发表的《和》一文中,对作品的现实意义有过独到之见: “其实以我看来,象《烟苗季》和《在白森镇》所写的那种丑恶,亦何尝只限于那‘边荒一隅’,不过是形式略有变换而已;至于那样的‘人物’既然是封建社会的道地产物,则希冀其没有,十年的时间似乎也太短,更何况十年的时间所加于社会本质上的政变只是零呢!我相信那样的人物现在尚未成为‘历史的’,不过换过一件外套罢了。”
17.99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短篇小说。周文(署名何谷天)作,载《文学》1933年9月1日1卷4号。写一支军阀部队在西康大雪山的冰天雪地里艰苦行军的故事,士兵们饥寒交迫,他们的“生命不如一只鸡”,军官们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横行不法,终于激起士兵哗变。刻划了夏得海等普通士兵的形象,对话、叙述也多用旧军人的口头禅及方言土语,题材新鲜,有生活实感,发表后颇得好评。1934年,美国伊罗生编选英译中国现代短篇集《草鞋脚》,鲁迅向他推荐此篇。
0.98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孙了红著。鲁平公然向私人大侦探霍桑发出挑战,鲁平故意声张欲盗窃富商收藏的吴道子绘画的情节,让受委托保护古画的大侦探霍桑被鲁平牵着团团转,不明不白地中了一些稚拙的圈套。但是整篇故事中的描写手法却显得十分平庸拙劣,既看不到“侠盗”的老练机警,也看不到大侦探的智慧、聪敏,暴露出作者的才气不足,是一部失败的作品。
5.38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走下了若干级宽阔的石梯,迎面,有两条矾石面的柜台,四周环绕过来,围成两个小小的长方形的部分。这是××公司地室中的饮食部。在柜台里面,备有一些简单的茶点,与几种冷热的饮料,供给顾客们的需求。这里的侍应者,都是年轻的女性,她们有着鲜红刺眼的樱唇,有着上过电刑的秀发,也有着纤细的腰肢与纤细的眉毛。她们的每一支线条,都充分显示都市女性的特有情调。由于某种条件的限制,她们的年龄,都在二十七八岁之间。内中有几个,似乎还没有到达成熟的年岁;而她们却借着人工的辅助,努力装点出了成熟的姿态——这像树头的鲜果,原还没有透露天然的红艳,而它们亟于使用一种人造的颜料,涂抹上了鲜明可采的色彩。
1.79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孙了红著。悬疑推理类小说。据说是这样:一个素不害病的人,不害病则已,一旦害病,要比一般人更重。不知道这种说法,到底是否有理。而这一次,我们这个故事中的主角,却遭遇到了类如上述的事情。这个故事中的主角,连名带姓,叫做余慰堂。这里并不说他真的害什么病,而是记着他所遭遇到的一件事。我们这个主角,一生所走的路,都是平坦顺利的路,从来不曾遇到一件事情,可以称为奇事。然而这一次,他竟遇到一件事情,比任何人所遇到的奇事还要奇。你们曾在古书上,看到过那些借尸还魂之类的故事吗?那些不很可信的故事,大半含着一些骇人的意味。根据传说,有些人在某种情形之下,自己的灵魂竟会走进另外一个躯壳而演出许多骇人听闻的奇事!
2.67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孙了红著。悬疑推理类小说。那位神秘朋友鲁平,生平和字典上的“家”字,从不曾发生过密切的关系。但这一次,他却郑重其事,亲自去租下了一所房屋。租房屋,原是一件绝对平常的事,可是后来因这件事而引起的结果,非但完全出乎一般人的意料以外;同时也完全出乎鲁平本人的意料以外。鲁平所租的屋子,地点是在贝当路的尽头。那条路,在这嚣烦的都市中,是向被一般人们很荣宠地称为一条有“诗意”的路的,那里的地段,相当幽静。有一带新建的屋子,也有一个颇含诗意的名称,叫做“萍村”。不过鲁平专诚去租那所屋子,并不是贪恋那个地点含有诗意,也并不是要在那边组织什么家庭。
4.83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