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卷。清鄂尔泰等奉旨撰。1748年钦定《三礼义疏》第二部。此书诠释七例:“正义”、“辨正”、“通论”、“余论”、“存疑”、“存异”、“总论”,与《钦定周官义疏》同。分经文四十卷,冠以《纲领》、《释宫》各一卷不入卷数,《礼器图》四卷,《礼节图》四卷,总四十八卷。《仪礼义疏》大致以敖继公《仪礼集说》为宗,参核诸家以补正其错乱疏漏。至于今文、古文之异同,均用郑注。分章节则多以朱熹《仪礼经传统解》为主,并与杨复《仪礼图》、《仪礼旁通图》、敖继公《仪礼集说》相互参校;《经》、《记》文之顺序,以古文为主,不用割附之说;《释宫》用朱熹点定、李如圭的《仪礼释宫》;《礼器》用聂崇义《三礼图》;《礼节》用杨复《仪礼图》,并一一刊其错误,拾其疏漏。《仪礼义疏》工程浩大任务艰巨。《四库全书总目》评之“举数百年度阁之类编,搜剔疏爬,使疑义奥词,涣然冰释,先王旧典,可沿溯得以其津涯,考证之功,实较他经为倍蓰”,颇为中肯。《钦定仪礼义疏》总结了清以前几百年间学者研究《仪礼》之成就,功劳巨大。版本有内府刊本、外省翻本、乾隆间《四库全书荟要》本。
10.8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四十八卷。清鄂尔泰等奉敕撰,乾隆十三年(1748)钦定。据雷熔《方苞行状》载为方苞撰,沈廷芳为方苞传亦略同。方苞生平见《周官集注》。《钦定周官义疏》为清政府钦定《三礼义疏》之第一部。《汉志》载《周官经》六篇,《传》四篇。汉儒杜子春、郑兴、郑众、贾逵、卫宏、张衡所注,皆称《周官》,马融、郑玄所注,称《周官礼》,至唐贾公彦作疏开始沿用省文,称为《周礼》,清儒认为《周礼》并非本名,故在钦定时仍用《周官》。《钦定周官义疏》对汉至清之《周礼》研究进行广泛挖掘,并作了概括性总结,内容精赅详实。书首冠以《御制日知答》,对钦定此书予以说明。《御制日知答》中说:论《周官》者十则,以昭千古之权衡。其采掇群言,则分为七例:一、正义,直诂经义,确无疑的;二、辨正,后儒驳正,准确无疑的;三、通论,或以本节本句参证他篇,比类以测义,或引他经与此互相发明的;四、余论,虽非正确而依附经义,与事物之理有所推阐的;五、存疑,各持一说,义亦可通,或已被驳正,而持此论者多,未敢偏废;六、存异,名物象数,久远无传,难得其真,或创立一说,虽未被接受,而不得不存之以资考辨的;七、总论,本节之义已经训解,又合数节而论之,合一职而论之。并认为《周官》六典,其源确出周公,而流传既久,不免有所混乱,不必以为疑,亦不必以为讳。主张说《周官》者以汉郑玄《周礼注》为专门,而训诂既繁,不免有所出入,不可护其缺,亦不可没其长,颇为公正和客观。郑康成以下说礼者,明典制,王安石以下说礼者,阐义理,各执一说,所见皆偏,《钦定周礼义疏》粗精并贯,本末兼赅,博徵约取,持论至平,于《考工记》注奥涩不可解者,不强为之词,实为集汉学宋学之成。版本有:内府刊本、浙江刊本、清抄本。
10.8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六十四卷。是编为康熙帝讲晏旧稿,未及成帙,乾隆元年,始诏令儒臣排纂颁行。康熙有言:六经之道同归,而《礼》、《乐》之用为急。孔子曰,安上治民莫善于礼。又曰,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诚以礼者,范身之是而兴行起化之原也;天之生人,品类纷纶,莫可纪极,圣人起而整齐之法,于天则,于地顺,于人达,于时协,于鬼神斟酌损益,以定其品节限制。俾天下化其好逸恶劳之心,而予以从善弃恶之道。康熙帝以为《礼》、《乐》之纲有三历,日有三千,大者在冠、昏、丧、登、朝、聘、射、案之规,小者在揖让、进退、饮食、起居之节,循之则君臣上下赖以序,夫妇内外赖以辨,父子兄弟、婚媾姻娅赖以顺。而反之则尊卑易位,等杀无章,家未有能齐,而国未有能治者。故曰:动容中礼而无德备矣,治定制礼而五道成矣。其推演经文,发挥畅达,而大旨归于谨小慎微,自敬德以纳民于轨物,《解义》之敷陈虽出于众手,而推衍详明,阐释本于旧稿,于经国之方颇有训戒。有内府刊本。
46.33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此书是胡兰成在台湾出版的第一本书。1974年他受聘为中国文学学院终身教授,开门授课,其向来高谈汉文明或中国文明,此书即是他为授课而准备的一本书,记录了他在中国文化学院期间的思想精华。其书全面论述了中华文明的优越性,究天人之际,穷东西之辩,提出华学一词,将中国文明上升到与科学、哲学这两大世界学科并立的高度。其中见解深得唐君毅、卜少夫等人推崇。
8.58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二百六十二卷,清秦蕙田(1702-1764)撰。秦蕙田字树峰,号味经,江苏金匮(今无锡)人。乾隆进士,授编修,命南书房行走。官至工部尚书,加太子太保。立朝三十年,刚介自守。其学以穷经为主,不居讲学之名。能通经文,好治《易》及音韵,历数之学,尤精三礼。认为儒者不能“舍经以谈道,离经以求学”,以经术笃行,知名国内。着作除《五礼通考》外,还有《五礼通考序录》、《观象授时》、《味经斋类稿》。古有五礼,始见于《周礼·大宗伯》,即吉、凶、军、宾、嘉;又有宗伯掌五礼之说。秦蕙田《五礼通考》是关于古代礼制的一部总结性着作。此书仿清徐乾学《读礼通考》体例、博及吉、凶、宾、军、嘉五礼,分七十五类,网罗众说,于《礼》经之文,如郊祀,明堂宗庙,朝会,冠、婚、宾、祭、宫室、器用等,是以经证经;于历代诸儒注疏,则取相矛盾的互为参证;对唐宋以来名家考论发明之事义,则取百家之说相端审。书中将《乐律》附于《吉礼·宗庙制度》之后,以古今州国都邑、山川地名,立“体国经野”一题统之,以天文推前,句股割圆,立“观象授时”一题统之,一并载入《嘉礼》。虽事属旁涉,非五礼所属,然周代六官,总名为礼,礼之用,精粗条贯,所含本博,故秦蕙田此书略显博杂。《五礼通考》体大思精,囊括万有,考证经史,原原本本,经纬分明,实为五礼之类典。有论者认为秦蕙田《五礼通考》能竟朱熹未竟之志。此说颇有道理。版本有清乾隆二十八年(1763)味经窝刊本。[改]
53.8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二十卷。傅逊(生卒年不详)撰。傅逊字士凯,太仓(今属江苏省)人,明代经学家。少从师于文学家归有光,科举失意,晚年以岁贡授建昌训导。傅氏着述,除此外,还有《左传注解辨误》。此书之作,发端于其友王执礼,而由傅逊续成。其体例则仿袁枢纪事本末体,改编年为属事,分国纪事。有周、伯、鲁、晋、齐、宋、卫、郑、秦、楚、吴楚、楚吴、越诸国,目下又有子目。如周之下子目有:“桓王伐郑”、“子克、子颓、子带之乱”、“王臣之争”、“定灵昏齐”、“刘康公败茅戎”、“景王让晋”、“王臣丧亡”、“子朝之乱”、“王朝交鲁”九条。子目之内容则按年编次《左传》之纪事。每年后多有评议,兼发义理与训诂,于杜注每多商榷。如其《凡例》称,“杜于晋朝元皇后丧,议太子应既葬除服,故凡传中丧制皆曲为强解以信其说。先儒谓其巧饰经传以附人情,今注中悉为厘正,”傅氏尚撰有《左传注解辨误》,专门驳正杜预注解,然大抵臆说者多,其中有价值之部分,则被顾炎武收入其《左传杜解补正》一书入中。此书成于万历十三年(1585),现存万历十三年日殖斋自刻、十七年重修本。
5.4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一卷。清沈彤撰。此书专以订正杜注孔疏以及赵汸、顾炎武诸人补正杜注所出现之错误。如襄公二十五年《传》:“赋车兵徒兵”,杜注云:“年兵甲士”,孔疏云:“知非兵器者,上云数甲兵,下云甲楯之数,故知此兵谓人也。”沈氏以为此处兵应指兵器,并引刘炫之说以驳孔疏“谓兵器则嫌上下重叠”之说。又顾炎武谓“执兵者称兵自秦始,三代以上无之,凡杜之以士卒解兵者皆非。”沈氏引隐公五年《传》“诸侯之师败郑徒兵”,襄公元年《传》“败其徒兵于淆上”,以驳顾说,认为“此等应谷据文意为断”。沈氏精于三礼之学,因有大量篇幅辨析古代礼制及名物典章。此书采用了不少惠栋搜集之资料,其论证方式则重在罗列文献证据,其不同于前人之处,多从文献之排比互证中获得,以小学考辨处较少。此书之成就亦远不及惠栋《左传补注》。现存《果堂集》本,阮刻《经解》本。
0.78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三十一卷。宋魏了翁撰。此书亦其所辑《九经要义》之一。其体例亦同于诸经要义,乃节录先儒注疏之文,每条之前,各为标题,而系以先后序第。魏了翁《李明复春秋集义序》云:“余尝览诸儒之传,至本朝先正,谓此为经世之大法,传心之要典,余惧益深,乃裒萃以附于经,尚虑观书未广,择理未精,故未敢轻出。李君乃先得我心而为是书。”此书对前人《左传》注疏中日月名氏之曲说烦重琐屑者,多刊除不录,而于名物制度,则削繁举要,使之本末灿然。宋儒之治《春秋》,多弃三传,而治《左传》,则多废杜氏之注与孔氏之疏。而此书之释经义,则尊杜非服而驳刘炫,俨然杜氏之忠臣。其训诂亦重考证,决非空言释经之徒可比。如其释“口”,则引《说文》及《左传》昭七年所引《正考父鼎铭》以证孔疏之说;释“豭”则引《尔雅》等等。原书六十卷,后散佚,至明代已只存三十卷。现存有宋刻本。
18.56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十卷。元赵汸撰。赵汸尊其师黄泽之说,《春秋》以《左传》为主,注则宗杜预。《左传》有所不及者,以《公》、《穀》二传通之;杜所不及者,以陈傅良《左传章旨》通之。此书即是采陈傅良之说以补杜氏《集解》之未及。赵氏认为,杜预偏于《左传》,陈傅良则偏于《穀梁》,如果用陈氏之长以补杜氏之短,用《公》、《穀》之是以救《左传》之非,则双方皆可得笔削义例。触类旁通,传注得失、辨释悉当。不但有补于杜注,有功于《左传》,即孔子不言之旨,亦灼然可见。其《自序》云:“《左氏》于二百四十二年事变略具始终,而赴告之情,策书之体亦一二有见焉,则其事与文庶乎有考矣。其失在不知以笔削见义。《公羊》、《穀梁》以书不书发人,不可谓无所受者,然不知其文则史也。夫得其事究其文而义有不通者有之,未有不得其事不究其文而能通其义者。故三传得失虽殊,而学《春秋》者必自《左传》始。”赵汸因其师黄泽《春秋》有鲁史书法,有圣人书法,必先考史法而后圣人之法可求,若基本原脉络,则尽在《左传》”之教,乃取《左传注》诸书读之,“数年然后知鲁史旧章犹赖《左氏》存其梗概。……又十余年,又知三传而后,说《春秋》惟杜元凯、陈君举为有据依。”此书与其《集传》,在宋元皆为用力较勤之作。现存元至正二十年刻、明弘治六年重修本、明初刻本、明正德汪克锡刻本、清《通志堂经解》本、玉玲珑阁丛刻本。
10.1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十二卷。崔子方(生卒不详)撰。崔子方字彦直,又字伯直,号西畴居士,涪陵(今属四川)人,宋代着名经学家。《永乐大典》引《仪真志》之崔子方与苏轼、黄庭坚游,尝为知滁州曾子开作《茶仙亭记》,并刻石于醉翁亭侧,黄庭坚称其为“六合佳士”。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称他于哲宗时三上疏乞置《春秋》博士,不报,乃隐居真州六合县,杜门着书者三十余年。崔氏着述,除此书外,还有《春秋本例》、《春秋例要》。通观崔氏之学,要在明“日月之例。”其《春秋本例序》云:“《春秋》之法,以为天下有中外侯国,有大小位,有尊卑。情有疏戚,不可得而齐也。是故详中夏而略外域,详大国而略小国,详内而略外,详君而略臣,此《春秋》之义,而日月之例所以生也。着日以为详,着时以为略,又以详略之中而着月焉,此例之常也。”此书之宗旨,据其《后序》称,乃因戚《左氏》不着日月之例,且考圣人之例亦大疏略;而《公》、《穀》虽“知日月之例,然亦不知崩葬卒薨与弑君之无例”,所以“其辞至于乘乱而不可信。”因而此书重在阐发《春秋》一书的“日月之例”。其《自序》云:“圣人欲以绳当世之是非,着来世惩劝,故辞之难明者着例以观之。例不可尽,故有日月之例,有变例。慎思精考,若网在纲。”由于崔氏执着于“日月之例”这个虚妄的大前提,故虽亦能发“诸家所未发”,自成一家,但其“过泥”、“偏驳”乃至荒诞之处自所难免。现存有宋刻本,《四库》本是从《永乐大典》辑出的。
3.4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九卷。王元杰(生卒不详)撰。王元杰字子英,吴江(今属江苏省)人,元代经学家。家世业儒,至正间领乡荐,以兵兴不仕,教授乡里以终。此书辑程颐、朱子论《春秋》之言分缀经文之下,又节录胡安国《春秋传》以尽其意。王氏之说则列于三家之后,称之“谳”。干文传、寿道《序》称此书乃是放求朱熹《周易本义》、《诗传训辞》、《礼经制度》、《四书集注》、《集义》、《语录》宗旨,“凡释经引证之言,师友讲明之论,其有发明《春秋》之旨者,具载本经,证以胡氏释辞”,花了近二十年功夫而成。此书虽以程、朱、胡为主,但于程、胡之说尚有歧异,而于朱熹则无一异词,叶梦得有《春秋谳》一书,王氏可能未见,故书名与之相同。但议论则不及叶氏之精。此书虽唯朱熹是从,但亦多调和之论。如隐公元年“春王正月”条,胡安国提出夏时冠周月之说,且云本之程颐。朱熹对胡氏此说曾加以驳斥,而王氏《谳》主胡氏之说,又以朱熹之语委曲以证之,殊为不类。此书原十二卷,后脱佚后三卷。现存万卷楼抄本。
2.2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六卷。徐学谟(1522-1593)撰。徐学谟字叔明,嘉定(今属上海市)人,明代文学家、经学家、史学家。嘉靖进士,官至礼部尚书。徐氏平生着述,除自此外,还有《世庙识余录》、《万历湖广总志》、《春明稿》、《徐氏海隅集》、《归有园稿》。此书即其《海隅集》中之一种。以鲁十二公各为一篇,不载经文,只按《春秋》年月随经诠义。徐氏认为,《春秋》是依据鲁史旧文而写定的,如果鲁史有阙,孔子也不能增益。如隐、庄、闵、僖四公不书即位,桓公三年以后不书王,卫人、陈人从伐郑不书天,以及日月之或有或无,皆非孔子所笔削。反对《公羊》、《穀梁》无字非例之说及孙复、胡安国无事非讥之论。据其《自序》称,此书是裒辑三传及苍宁、杨士勋、何休、孔颖达诸家疏解与胡安国《春秋传》,“略其正变之例,抉其有无疑似之文,只采其说之不诡于理者以符会孔氏‘窃取’之意”汇集而成。徐氏说“理”,常求其平正符合于常情,而力避诡异之说,对《胡传》或取或舍。如桓公三年春正月不书王,驳胡氏“桓无王”之说,认为“皆史之阙”;桓公三年冬《经》“有年”,《胡传》本《公羊》义,以为“桓不当有年而书有年为变异”,徐氏认为,“有年”有关民命,而与君道无关。现存明《徐氏海隅集》刻本。
1.6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十卷。陈厚耀撰。杜预作《春秋长历》,陈氏认为杜书疏失过多,固作此书以补杜氏《长历》。此书共有四部分。一是《集证》,备引《汉书》、《后汉书》、《晋书》、《隋书》、《唐书》、《宋史》、《元史》之《律历志》以及《左传》孔疏、赵汸《春秋属辞》、徐圃臣《天元历理》、朱载堉《历法新书》诸说,以证推步之异,其中引《春秋属辞》载杜预论日月差谬一条,为杜注孔疏所无,亦不见《永乐大典》;又引《大衍历义·春秋历考》一条,亦为《唐书·律历志》所无,皆为珍贵资料。二是《古历》,以古法十九年为一章。一章之首,推算周历正月朔日冬至。前先列算法,后以《春秋》十二公纪年,横列为四章,纵列十二公,作成年表,以求历元。陈氏发现,古六历(黄帝历、颛顼历、夏历、殷历、周历、鲁历)之差别主要在岁首确立之月份不同,而年月日之规定与划分却基本一致,皆是一年日,一月29日,十九年置七闰,同为古四分历。据此推得鲁所使用之周历,以冬至为正月朔日。陈氏按四分法列出年月日,为鲁国十二公排出一清晰之年表。三是《历编》,依据杜预《长历》之佚文,列出《长历》所推算《春秋》二百四十二年间各月之大小及朔日干支。四是《历存》,依据其对古历之考证定出各月之大小及朔日干支,与杜说两相对照。陈氏推得鲁隐公元年正月庚戌朔,与杜氏《长历》所推算之辛巳朔相差一月。杜氏以经传干支排列推算,得出隐公元年之前一年失一闰之结论,陈氏认为杜氏所推与《春秋》经传之干支及日食不合,考证隐元年之前一年非失一闰,而是多一闰,因而退一月,定隐公元年庚戌朔。杜预《长历》所使用之方法是以干支排列,比较原始,而陈氏精通历法,又能参考前人之研究成绩,故所推较杜氏精密,不仅能补杜氏之阙失,亦能正其讹舛。陈氏此书所使用的考据学方法直接影响了其后研究《春秋》历法之学者,如成蓉镜《春秋日南至谱》、罗士琳《春秋朔闰异同》、王韬《春秋历学三种》、盛百二《春秋日食考》等皆受其影响。现存《续经解》本,孔氏微波榭刻本。
10.02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三十七卷。明湛若水撰。陆氏认为,《春秋》乃“鲁史之文而列国之报”,与晋之《乘》、楚之《梼杌》属同一性质。所以治《春秋》者,“不必泥之于经,而考之于事;不必凿之于文,而求之于心。大其心以观之,事得而后圣之心,《春秋》之义可得”。可惜的是,“鲁史之文世远而久湮,左氏之传事实而未纯,其余皆多臆说耳。自三氏百家以及胡氏之传多相沿袭于义例之蔽,而不知义例非圣人立也,《公》、《穀》穿凿之厉阶也。”因此湛氏乃取诸家之说以厘正之,其书取名“正传”,意即正诸传之谬。其体例是先例经文,再以“正传曰”释义,然后引诸儒三传之说,最后以己意折衷断之,与刘敞《春秋权衡》一书之体例很相近。此书卷首有《正朔月数论》,认为“春王正月为周之春月,但《经》强调王字,可知尚有原因,盖夏商之余民各因其故俗,而列国或各建正朔以自异,容或有不同者。”其说颇近情理。现存明嘉靖刻本、清乾隆二十四年湛氏刻本。
11.71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十二卷。杨于庭(生卒不详)撰。杨于庭字道行,全椒(今属安徽省)人,明代经学家,诗人。万历进士,官至兵部职方郎中。除此书外,有《杨道行集》。此书主要针对胡安国《春秋传》而作。丘应和《序》称,杨氏“于六籍靡所不窥,读《春秋》,间不满胡氏说,辄置疑焉,汇而成帙,以质四方。”杨氏认为,胡安国《春秋传》于《春秋》大义,合者十之七,不合者十之三;其采用或驳斥《左传》、《公羊》、《穀梁》,也有不当之处。《胡传》之失,主要有于“议论务异而责人近苛”。杨氏指出,《胡传》“有剿《公》、《穀》而失之者,以王子虎为叔服、公孙会自出奔之类是也;亦有自为之说而失之者,卒诸侯别于内而以为不与其为诸侯,滕自降称而朝桓得贬之类是也”。此书之驳《胡传》穿凿附会之论多深切其弊。如卷一《春王正月》(上中下)驳胡氏“夏时冠周月”;隐元年驳胡氏以不书公即位为未请命于王等等,皆有根据。此书虽以驳《胡传》为主,但自发议论者不少,如卷二桓公三年“公子翚如齐逆女”但云:“隐世翚再帅师,不曰公子,此曰公子翚者何也”“翚为桓弑隐,故《春秋》以此为桓公之公子翚耳。”又此书攻驳胡氏穿凿,然杨氏之论其穿凿处更不下胡传,所述《春秋》之义,亦皆臆说。现存明万历二十八年刻本。
3.0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四卷。宋叶时撰。叶时生卒年不详,字秀发,自号竹野愚叟,钱塘(今浙江杭州)人,淳熙十一年间(1184)进士。授奉国军节度推官,历任吏部尚书,理宗初以显谟阁学士出知建宁府,后以宝文阁学士提举崇福宫。卒谥号文康。《礼经会元》以概括《周礼》而立论,共一百篇。除第一篇总序泛论《礼经》、第二篇驳汉儒之失、第一百篇补《冬官》之佚外,其发挥经义实为九十七篇。其中《朝仪》、《宫卫》、《王畿》、《祭乐》、《明堂》、《分星》六篇,各附以图,由于刊本错乱,“祭乐”后所附之图,实为“乐舞”之图,“祭乐”之图移于前幅。《礼经会元》体例与郑伯谦《太平经国之书》略同,议论多互相矛盾,从内容上看,《太平经国》所论庞杂,《礼经会元》则无此疵。叶时受当时疑古风影响,极力驳贬前儒而立己说,如“注疏”一篇,认为刘歆诬《周礼》,基本承先儒旧论;“补亡”一篇,认为《冬官》散见五官,与俞庭椿《周礼复古编》观点相同;至于认为河间献王以《考工记》补《冬官》是多余的,汉武帝不信《周礼》,由此一篇,则无根据;又驳难郑玄所注深害《周礼》,诋其不该用纬书注《周礼》以及用《国语》注“分野”等,则过于偏颇。其必欲复封建、井田、肉刑则显与时事不合。然总体而论,叶时的《礼经会元》对《周礼》概括基本准确,较为可取,《四库全书总目》评其“大旨醇正,多能阐发体国经野之深意”,是后世研究者研究《周礼》的一部有价值参考书。《礼经会元》版本有:元刊本,藏于南京图书馆;明嘉靖萧梅林刻本,藏于北京图书馆;元至正杭州路儒学刊本,藏于台湾故宫博物院;元至正藤花榭刊本;汪氏丛刊本;陆有元刊本;明初黑口本;陆子全书本;明复刊元至正本;洞庭席氏刊本;清许元准刊本;乾隆桐柏山房刻本;乾隆间写文渊阁《四库全书荟要》本;康熙十九年(1680)纳兰性德刻《通志堂经解》本;乾隆五十年(1785)通志堂刊修补本。
1.8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六卷。目录一卷。元齐履谦(1263-1329)撰。齐履谦字伯恒,大名(今属河北)人,元代经学家、天文学家。齐氏幼通算术,自星历生累迁授时郎、秋官正。泰定中曾以太史院史奉使宣抚江西福建,所以罢免贪官污吏四百余人。其平生着述颇多,除此书外,还有《大学四传小注》、《中庸章句读解》、《论语言仁通旨》、《书传详说》、《易本说》、《二至晷景考》、《经串演撰八法》等书。此书是齐氏任国子司业时所作。齐氏认为,“春秋”原是古者史记的通称,而今《春秋》一书,则是孔子“以同会异,以一统万之书”,是孔子合鲁、周、宋、齐、晋、卫、蔡、陈、郑、曹、秦、薛、杞、滕、莒、邾、许、宿、楚、吴二十国史记而作。但是,自三传专言褒贬,于诸国分合及《春秋》之所以为《春秋》都未有及之者,所以作此书,以备诸家之缺。全书共二十二篇,首列鲁周(所谓“内鲁尊周”),其余各国则各以五等之爵为次,而因楚吴僭王号,故列之于最后,最后所附两篇则是诸小国与诸亡国。于各国下先叙大势与其排比之意,题曰“某国春秋统纪”。其后则排比经文,附以议论。现存元延璠七年刻本、汲古阁本、《通志堂经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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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卷。张自超撰。张自超字彝叹,高淳(今属江苏)人,清代经学家。张自超之研究经史,期于躬行实践,康熙四十二年中进士后授经讲学,文行日着,未仕而卒。此书以朱熹谓《春秋》据事直书为旨。张氏认为,《春秋》寓有褒贬,但不是孔子有意为褒贬,孔子只是“据其事直书之。其事是则其辞若褒,其是非则其辞若贬;其事是之中有非,非之中有是,则其辞若以褒为贬,若以贬为褒”。他又说:“夫子笔削鲁史,直书于册,而罪之大小俱着,故《孟子》曰:‘《春秋》,天子之事也。’”“是非以笔削见,褒贬以是非见,‘比事属辞,《春秋》之教也。’”他逐条驳斥诸儒以《春秋》书、不书、书人书名书字、书国书族书氏、书即位不书即位、侵伐会盟、崩薨卒葬等为褒贬之说,切中古代冶《春秋》者之通弊。惟认为《春秋》寓褒贬于事中,仍未跳出旧说之窠臼。由于张氏反对《公羊》、《穀梁》褒贬之说,故虽认为“《左氏》之浮夸,不可全信”,但仍主张“读《春秋》不得不考事于《左氏》”。此书虽以宗朱为名,但亦稍有违从,后方苞作《春秋通论》多取材此书。现存世耕堂刻本、光绪七年刻本,《榕村全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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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卷。总例一卷。元吴澄撰。此书仿陆淳《春秋纂例》之体例,采摭诸家之言,各附于经,而间以己意论断。首为《总例》七篇,其“天道”、“人纪”二例为吴氏所首创,其余“吉”、“凶”、“军”、“宾”、“嘉”五例,则与宋张大亨《春秋五礼例宗》雷同。七例共八十八目。其《自序》云:“凡《春秋》之例,礼失者书,出于礼则入于法,故曰刑书也。”此书之体例虽近似张大亨《五礼例宗》,而其说经则近似苏轼与朱熹,认为《春秋》本是直书其事而善恶自见,反对支离破碎、刻巧变诈之说,其说以《左传》为主。如桓公三年春正月,吴氏以为阙文,反对前儒“桓无王明天讨不加”之说。此书初刻于元,现存田元刻大字本、《四库》系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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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卷。清江永(1681-1762)撰。朱熹《仪礼经传通解》为未完成之作,后人续修亦未完成。江永广摘博讨群经,以《周礼》原秩列纲目,为《礼书纲目》,自称“欲完成朱熹未竟之志,成《礼》、《乐》之完书。”此书仿《仪礼经传通解》体例,参考群经,洞悉条理,并多能补其所未及。《礼书纲目》不随意立异,如《士冠礼》履夏用葛以下五十字,本在辞后记,《仪礼经传通解》移置经文陈服节末,江永则沿用《周礼》原说,不故意诘难。又如《仪礼经传通解》割裂《士冠礼》,江永则仍用记文,不用《通解》尤为详慎。与朱熹《仪礼经传通解》相比,《礼书纲目》逻辑性强,内容更为详实,仪例较密,是研究礼学价值颇高的着作。版本有清熹庆十五年(1801)刊本、光绪十九年(1893)黄氏试馆刊本,婺源刊本。[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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