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清李光地撰。此书诠释《尚书》,仅及《尧典》、《舜典》、《大禹谟》、《皋陶谟》、《益稷》、《禹贡》、《洪范》七篇,似为未竟之作。此书说解重在义理与考据,于文字训诂则不作烦琐求证,书中颇见新义,如于《尧典》论中星岁差,《舜典》论盖天、浑天、十有二州及诗歌声律,《禹贡》论潜水、沔水相通,沔水、渭水不相入,彭蠡即巢湖,潴野非地名,等等,其说皆言之有据,可为研究《尚书》者参考。唯书中不以《大禹谟》篇为伪作,似有未妥。收入《四库全书》、《李文贞公全集》、《榕村全书》(题为《尚书七篇解义》)。
2.69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十七卷。清朱鹤龄(1606-1683)撰。鹤龄字长孺,号愚庵,江苏吴江人。清代经学家。明末诸生,明亡弃去。与顾炎武友善,长于笺疏之学。所着除《尚书埤传》之外,尚有《毛诗通义》、《禹贡长笺》、《读左日抄》、《春秋集说》、《易广义略》、《愚庵小集》及《杜工部、李义山诗注》等。此书前有《考异》一卷,主要辨析《尚书》经文同异;后有《逸篇伪书及书说馀》一卷,笃信孔传为真,所见未免固陋。正文十五卷,博引曲证,取舍多为得体,持论亦较为公允。此书阐发义理,不废考订训诂,斟酌于汉学、宋学之间,于《尚书》学尚属有功。现存版本有清康熙濠上草堂刻本,藏北京图书馆,北京大学图书馆。
4.0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二十卷。北宋蔡卞撰。蔡卞(约1048-约1117)字元度,兴化仙游(今福建仙游县)人。蔡京弟,王安石婿。熙宁三年(1070年)进士,官至观文殿学士。卒赠太傅,谥文正。《毛诗名物解》有《释天》二卷,《释百谷》、《释草》、《释木》各一卷,《释鸟》三卷,《释兽》、《释虫》各二卷,《释鱼》、《释马》、《杂释》各一卷,《杂解》五卷,总十一类二十卷。《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曰:“自王安石《新义》及《字说》行,而宋之士风一变。其为名物训诂之学者,仅卞与陆佃二家。佃,安石客;卞,安石婿也。故佃作《埤雅》,卞作此书,大旨皆以《字说》为宗。陈振孙称卞书议论穿凿,征引琐碎,无裨于经义,诋之甚力。盖佃虽学术本安石,而力沮新法,龂龂异议,君子犹或取之;卞则倾斜奸,犯天下之公恶。因其人以及其书,群相排斥,亦自取也。然其书虽王氏之学,而征引发明,亦有出于孔颖达《正义》、陆玑《草木虫鱼疏》外者。寸有所长,不以人废言也。且以邢昺之佥邪,而《尔雅疏》列在学官,则卞书亦安得竟弃乎。”案是书《书录解题》、《通考》、《宋志》俱载之,陈、马两家俱作《诗学名物解》,盖字之误也。其书虽颇琐碎穿凿,然能贯穿经义,会通物理,颇有思致。且其所征引,亦多出于陆孔二疏者,亦足据以为证也。有《通志堂经解》本。
4.56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佚名编。(宋)李樗、(宋) 黄櫄撰,(宋) 吕祖谦释音 李樗,字若林,闽县人。尝领乡贡。著《毛诗详解三十六卷》。黄櫄,字实夫,龙溪人,淳熙中以舍选入对,升进士两科。调南剑州教授,终宣教郎。著《诗解二十卷》、《总论一卷》。《毛诗集解四十二卷》集李樗、黄櫄两家诗解为一编,而附以李泳所订吕祖谦释音。泳,字深卿,始末未详,与樗、櫄皆闽人,此书有可能为建阳书肆所合编。樗为林之奇外兄,又为吕本中门人,其学问具有渊源。其书博取诸家,训释名物文义,末用己意为论断。櫄解体例也同。似乎相继而作,而稍稍补其缺漏。不相攻击,互相符合。如论诗序,樗取苏辙之说,以为毛公作而卫宏绩。櫄则用王安石等之说,以为非圣人不能作。所见迥然不同。櫄学虽少亚于樗,而其说实足以相辅。编此书者,惟音释取吕祖谦,而训释之文则置《读诗记》而取樗、櫄。此书今见《通志堂经解·诗》康熙本、同治本;《四库全书·经部诗类》;《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经部》。
8.6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二十一卷,清顾栋高著。此书成于乾隆壬申年(1752年)。序文、案语都称臣,可能是进呈皇帝的著述。分二十一类,在《序》中叙及自得的内容:如于《释地理》类,提出邶、鄘、卫是三个地名,而不是三个国家的名称;于《释山》类,提出“崧高维岳”是吴岳,而不是五岳的中岳;于《释水》类,提出《吉日》里的漆沮,不是《緜诗》、《周颂·潜》中的漆沮;于《释时令》类,提出刘公早以建子(农历十一月)为正月;于《释祭祀》类,提出褅飨明堂是周公首创;于《释官职》类,提出司徒、司空、司马之设立皆在《周官》之前;于《释兵器》类,提出古代兵士的甲都是皮革所作;于《释宫室》类,提出《君子阴阳》是伶官所著,而非妇女所作;于《释草》类,提出麻有两种;于《释鸟》类,知桑扈也有两种;于《释马》类,提出《卫风》的、《鲁颂》的牧马,都是用来准备战争用的,《司马法》的“马牛车乘俱出于民”,是王莽伪托之文,所言多出于前人所说,如邶、鄘、卫为三地名说出自顾炎武:《崧高》“维岳”为吴岳之说出自阎若琢;漆沮之说出自许谦;公刘建子之说出自毛亨;古甲用革之说出自陈祥道;麻有两种之说出自蔡卞;桑扈两种之说出自陆佃等。但此书博采众说严谨, 不以名物训诂炫博,而以阐发经义为重。
5.6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十二卷,宋林岊著。林岊在嘉定年间为全州郡守九年,曾重建清湘书院,与学生讲学其间。此书即门人根据他讲论《毛诗》语言的记录成册。此书简括笺疏,依文训释,取裁毛公、郑玄之说,而折衷异同于其间。虽书中取材不出古人范围,但具融会贯通,无枝言曲说之病。《宋史、艺文志》、马端临《经籍考》及《文渊阁书目》著录此书,皆作五卷。自明代以来,此书久无传本。朱彝尊《经义考》因而以为已佚亡。今存本系从《永乐大典》各韵所载,按次第汇辑而成。《永乐大典》原本所佚的部分,则缺略没法补辑。因篇帙较多,而分为十二卷。其书著作之时,废《诗序》之说正盛,林岊却能发扬毛公《小序》之说,故受到《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的称许。
2.6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注释书。西汉毛公撰。《诗经》传至西汉,分为四家,齐鲁韩三家为今文,毛诗为古文,《汉书·艺文志》著录《毛诗》29卷,《毛诗故训传》30卷,然但称“毛公之学”,不著其名,今人一般认为作《故训传》者为鲁人毛亨(称“大毛公”),毛亨授赵人毛苌(称“小毛公”)。四家诗中,毛诗最为晚出,势力也最小,自东汉末郑玄为之作笺,始大行于世,以后三家诗渐次亡佚,毛诗遂成为《诗经》之唯一传本。《毛诗故训传》是目前所存最早的传注体训诂书, “‘诂训’第就经文所言者而诠释文, ‘传’则并经文所未言而引申之,此‘诂训’与‘传’之别也”(清毛瑞辰《毛诗传笺通释·毛诗训诂传名义考》),“诂训”亦即“故训”,用来释字词,“传”则用来通诗义。全书以“故训”即解释字义为主,行文简约,大量采用直训即“某,某也”的形式,然而多是随文立训,所注均为句中使用义,或以大类名释小类名,或以小类名释大类名,或以今字释古字,或以通行字释非通行字,等等。故同一个字可能用不同的字来解释,而不同的字也可能用相同的字来解释。其他术语,有“某犹某也”、“某亦某也”、“某谓之某”、“某某为某”、“某某曰某”、“某言某某”、“某,某属”、“某,某貌”、“某,辞也”、“某,叹辞”、“某,某也,一曰某也”等,训释词与被训释词在词义上通常并不是完全的对等关系,而只限于本篇本句中的使用义。在“传”的方面,毛公不但解释句义、章旨、篇旨,也解释创作手法,标明“兴”体,还常介绍诗之背景材料。毛公的训诂体例和术语并非都是自己独创,而是渊源有自,继承发展了前代学者的成就(今人可以从《国语》、《左传》、《礼记》等书中考见其承袭之轨迹),把前人分散的诂训体例和术语汇于一书中,形成了完整严密的体系,奠定了传注体训诂学的基础。今通行者为《十三经注疏》本,又有宋刻单行本二部,藏北京图书馆。清段玉裁有《毛诗故训传定本》30卷,亦可参看。
5.16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二卷。三国吴陆玑撰。陆玑字元恪,吴郡(今江苏省苏州市)人。仕吴为太子中庶子、乌程令。《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隋书·经籍志》、《经典释文·序录》俱着录,皆谓三国吴陆玑撰。然明北监本《诗正义》所引作陆机,明毛晋《津逮秘书》所刻援陈振孙之言,题曰唐陆机,皆误矣。《崇文总目》云:“世或以‘玑’为‘机’,非也,机本不治《诗》,今应以‘玑’为正。”今本二卷,关于今本性质,诸家说法不一:有谓为缀拾之本者,清焦循曰:“陆疏太约,为后人缀拾之本。吕东莱所引陆疏言《毛诗》授受与此大异,知缀拾者未见《读诗记》也。”有谓今本即陆氏原本者,清丁晏曰:“《初学记》‘烛类’引陆士衡《毛诗草木疏》,唐人已误为“机”,幸有《释文》爵里甚明。今所传二卷即玑之原书,后人疑为缀拾之本,非也。以《尔雅》邢疏、《齐民要术》、《太平御览》所引证之,仍以此疏为详。疏引刘歆、张奂诸说皆古义之仅存者。间为遗文,后人传写佚脱耳。下篇叙四学源流,至为赅洽,毛公名亨,得此疏而始备。惟其去古未远,是以述古能详,尤信其为原书也。”《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谓今本乃后人所辑,曰:“原本久佚,此本不知何人所辑,大抵从《诗本义》中录出。”《郑堂读书记》亦谓“元恪原书久佚,此本多从《诗正义》中采辑成编,然以《诗正义》核之,搜摭尚多遗漏,迄今诸家传写不免有所窜乱,又非欧公撰《崇文目》时所见之本矣。”《四库提要》及《郑堂读书记》所言当是,今本乃后人所辑之本;然此书保存了诸多有关《毛诗》的名物训诂,还是很有价值的。《四库提要》曰:“虫鱼草木今昔异名,年代迢遥,传疑弥甚。玑去古未远,所言犹不甚失真,《诗正义》全用其说。陈启源作《毛诗稽古编》,其驳正诸家,亦多以玑说为据。讲多识之学者,固当以此为最古焉。”今本凡草之类四十八、木之类三十一、鸟之类二十二、兽之类七、鱼之类八、虫之类十六;计六类一百三十二则。后有鲁、齐、韩、毛四诗授受源流四则,与《汉书·儒林传》相表里。是书有《续百川学海》本、《汉魏丛书》本、《唐宋丛书》本、《古经解汇函》本等。
0.6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十四卷。清惠士奇(1672-1741)撰。惠士奇字天牧、仲儒,晚号半农居士,人称红豆先生,江苏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康熙间进士,康、雍、乾间历仕。早年兼治经史,晚年尤邃经学。任广东学正,倡导经学,除着《礼说》外,还有《易说》、《诗说》、《半农春秋说》、《大学说》、《交食举隅》、《琴笛理数考》、《红豆斋时术录》、《南中集》、《采莩集》、《半农先生集》。《礼说》是惠士奇考证辨析《周礼》所涉名物制度的着作。《礼说》不载《周礼》经文,只标举所有考据辩驳者,各为其说,依经文次序编之。惠士奇鉴于西汉郑玄注《周礼》不免汉制,因而反对用清代的音字进行推求,主张考求原委。《礼说》将古音古字分别疏通,援引诸史百家之说。证明周制,参证郑玄《周礼注》所引汉制,皆旁引经文,持论有实证。实为治《周礼》之力作。《礼说》版本有红豆斋原刊本、清嘉庆年间上海彭氏校刊本、阮刻经解本。
17.55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十二卷。总例一卷。元吴澄撰。此书仿陆淳《春秋纂例》之体例,采摭诸家之言,各附于经,而间以己意论断。首为《总例》七篇,其“天道”、“人纪”二例为吴氏所首创,其余“吉”、“凶”、“军”、“宾”、“嘉”五例,则与宋张大亨《春秋五礼例宗》雷同。七例共八十八目。其《自序》云:“凡《春秋》之例,礼失者书,出于礼则入于法,故曰刑书也。”此书之体例虽近似张大亨《五礼例宗》,而其说经则近似苏轼与朱熹,认为《春秋》本是直书其事而善恶自见,反对支离破碎、刻巧变诈之说,其说以《左传》为主。如桓公三年春正月,吴氏以为阙文,反对前儒“桓无王明天讨不加”之说。此书初刻于元,现存田元刻大字本、《四库》系抄本。
4.2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十二卷。张自超撰。张自超字彝叹,高淳(今属江苏)人,清代经学家。张自超之研究经史,期于躬行实践,康熙四十二年中进士后授经讲学,文行日着,未仕而卒。此书以朱熹谓《春秋》据事直书为旨。张氏认为,《春秋》寓有褒贬,但不是孔子有意为褒贬,孔子只是“据其事直书之。其事是则其辞若褒,其是非则其辞若贬;其事是之中有非,非之中有是,则其辞若以褒为贬,若以贬为褒”。他又说:“夫子笔削鲁史,直书于册,而罪之大小俱着,故《孟子》曰:‘《春秋》,天子之事也。’”“是非以笔削见,褒贬以是非见,‘比事属辞,《春秋》之教也。’”他逐条驳斥诸儒以《春秋》书、不书、书人书名书字、书国书族书氏、书即位不书即位、侵伐会盟、崩薨卒葬等为褒贬之说,切中古代冶《春秋》者之通弊。惟认为《春秋》寓褒贬于事中,仍未跳出旧说之窠臼。由于张氏反对《公羊》、《穀梁》褒贬之说,故虽认为“《左氏》之浮夸,不可全信”,但仍主张“读《春秋》不得不考事于《左氏》”。此书虽以宗朱为名,但亦稍有违从,后方苞作《春秋通论》多取材此书。现存世耕堂刻本、光绪七年刻本,《榕村全书》本。
2.8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六卷。目录一卷。元齐履谦(1263-1329)撰。齐履谦字伯恒,大名(今属河北)人,元代经学家、天文学家。齐氏幼通算术,自星历生累迁授时郎、秋官正。泰定中曾以太史院史奉使宣抚江西福建,所以罢免贪官污吏四百余人。其平生着述颇多,除此书外,还有《大学四传小注》、《中庸章句读解》、《论语言仁通旨》、《书传详说》、《易本说》、《二至晷景考》、《经串演撰八法》等书。此书是齐氏任国子司业时所作。齐氏认为,“春秋”原是古者史记的通称,而今《春秋》一书,则是孔子“以同会异,以一统万之书”,是孔子合鲁、周、宋、齐、晋、卫、蔡、陈、郑、曹、秦、薛、杞、滕、莒、邾、许、宿、楚、吴二十国史记而作。但是,自三传专言褒贬,于诸国分合及《春秋》之所以为《春秋》都未有及之者,所以作此书,以备诸家之缺。全书共二十二篇,首列鲁周(所谓“内鲁尊周”),其余各国则各以五等之爵为次,而因楚吴僭王号,故列之于最后,最后所附两篇则是诸小国与诸亡国。于各国下先叙大势与其排比之意,题曰“某国春秋统纪”。其后则排比经文,附以议论。现存元延璠七年刻本、汲古阁本、《通志堂经解》本。
2.0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四卷。宋叶时撰。叶时生卒年不详,字秀发,自号竹野愚叟,钱塘(今浙江杭州)人,淳熙十一年间(1184)进士。授奉国军节度推官,历任吏部尚书,理宗初以显谟阁学士出知建宁府,后以宝文阁学士提举崇福宫。卒谥号文康。《礼经会元》以概括《周礼》而立论,共一百篇。除第一篇总序泛论《礼经》、第二篇驳汉儒之失、第一百篇补《冬官》之佚外,其发挥经义实为九十七篇。其中《朝仪》、《宫卫》、《王畿》、《祭乐》、《明堂》、《分星》六篇,各附以图,由于刊本错乱,“祭乐”后所附之图,实为“乐舞”之图,“祭乐”之图移于前幅。《礼经会元》体例与郑伯谦《太平经国之书》略同,议论多互相矛盾,从内容上看,《太平经国》所论庞杂,《礼经会元》则无此疵。叶时受当时疑古风影响,极力驳贬前儒而立己说,如“注疏”一篇,认为刘歆诬《周礼》,基本承先儒旧论;“补亡”一篇,认为《冬官》散见五官,与俞庭椿《周礼复古编》观点相同;至于认为河间献王以《考工记》补《冬官》是多余的,汉武帝不信《周礼》,由此一篇,则无根据;又驳难郑玄所注深害《周礼》,诋其不该用纬书注《周礼》以及用《国语》注“分野”等,则过于偏颇。其必欲复封建、井田、肉刑则显与时事不合。然总体而论,叶时的《礼经会元》对《周礼》概括基本准确,较为可取,《四库全书总目》评其“大旨醇正,多能阐发体国经野之深意”,是后世研究者研究《周礼》的一部有价值参考书。《礼经会元》版本有:元刊本,藏于南京图书馆;明嘉靖萧梅林刻本,藏于北京图书馆;元至正杭州路儒学刊本,藏于台湾故宫博物院;元至正藤花榭刊本;汪氏丛刊本;陆有元刊本;明初黑口本;陆子全书本;明复刊元至正本;洞庭席氏刊本;清许元准刊本;乾隆桐柏山房刻本;乾隆间写文渊阁《四库全书荟要》本;康熙十九年(1680)纳兰性德刻《通志堂经解》本;乾隆五十年(1785)通志堂刊修补本。
1.8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十二卷。杨于庭(生卒不详)撰。杨于庭字道行,全椒(今属安徽省)人,明代经学家,诗人。万历进士,官至兵部职方郎中。除此书外,有《杨道行集》。此书主要针对胡安国《春秋传》而作。丘应和《序》称,杨氏“于六籍靡所不窥,读《春秋》,间不满胡氏说,辄置疑焉,汇而成帙,以质四方。”杨氏认为,胡安国《春秋传》于《春秋》大义,合者十之七,不合者十之三;其采用或驳斥《左传》、《公羊》、《穀梁》,也有不当之处。《胡传》之失,主要有于“议论务异而责人近苛”。杨氏指出,《胡传》“有剿《公》、《穀》而失之者,以王子虎为叔服、公孙会自出奔之类是也;亦有自为之说而失之者,卒诸侯别于内而以为不与其为诸侯,滕自降称而朝桓得贬之类是也”。此书之驳《胡传》穿凿附会之论多深切其弊。如卷一《春王正月》(上中下)驳胡氏“夏时冠周月”;隐元年驳胡氏以不书公即位为未请命于王等等,皆有根据。此书虽以驳《胡传》为主,但自发议论者不少,如卷二桓公三年“公子翚如齐逆女”但云:“隐世翚再帅师,不曰公子,此曰公子翚者何也”“翚为桓弑隐,故《春秋》以此为桓公之公子翚耳。”又此书攻驳胡氏穿凿,然杨氏之论其穿凿处更不下胡传,所述《春秋》之义,亦皆臆说。现存明万历二十八年刻本。
3.0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三十七卷。明湛若水撰。陆氏认为,《春秋》乃“鲁史之文而列国之报”,与晋之《乘》、楚之《梼杌》属同一性质。所以治《春秋》者,“不必泥之于经,而考之于事;不必凿之于文,而求之于心。大其心以观之,事得而后圣之心,《春秋》之义可得”。可惜的是,“鲁史之文世远而久湮,左氏之传事实而未纯,其余皆多臆说耳。自三氏百家以及胡氏之传多相沿袭于义例之蔽,而不知义例非圣人立也,《公》、《穀》穿凿之厉阶也。”因此湛氏乃取诸家之说以厘正之,其书取名“正传”,意即正诸传之谬。其体例是先例经文,再以“正传曰”释义,然后引诸儒三传之说,最后以己意折衷断之,与刘敞《春秋权衡》一书之体例很相近。此书卷首有《正朔月数论》,认为“春王正月为周之春月,但《经》强调王字,可知尚有原因,盖夏商之余民各因其故俗,而列国或各建正朔以自异,容或有不同者。”其说颇近情理。现存明嘉靖刻本、清乾隆二十四年湛氏刻本。
11.71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十卷。陈厚耀撰。杜预作《春秋长历》,陈氏认为杜书疏失过多,固作此书以补杜氏《长历》。此书共有四部分。一是《集证》,备引《汉书》、《后汉书》、《晋书》、《隋书》、《唐书》、《宋史》、《元史》之《律历志》以及《左传》孔疏、赵汸《春秋属辞》、徐圃臣《天元历理》、朱载堉《历法新书》诸说,以证推步之异,其中引《春秋属辞》载杜预论日月差谬一条,为杜注孔疏所无,亦不见《永乐大典》;又引《大衍历义·春秋历考》一条,亦为《唐书·律历志》所无,皆为珍贵资料。二是《古历》,以古法十九年为一章。一章之首,推算周历正月朔日冬至。前先列算法,后以《春秋》十二公纪年,横列为四章,纵列十二公,作成年表,以求历元。陈氏发现,古六历(黄帝历、颛顼历、夏历、殷历、周历、鲁历)之差别主要在岁首确立之月份不同,而年月日之规定与划分却基本一致,皆是一年日,一月29日,十九年置七闰,同为古四分历。据此推得鲁所使用之周历,以冬至为正月朔日。陈氏按四分法列出年月日,为鲁国十二公排出一清晰之年表。三是《历编》,依据杜预《长历》之佚文,列出《长历》所推算《春秋》二百四十二年间各月之大小及朔日干支。四是《历存》,依据其对古历之考证定出各月之大小及朔日干支,与杜说两相对照。陈氏推得鲁隐公元年正月庚戌朔,与杜氏《长历》所推算之辛巳朔相差一月。杜氏以经传干支排列推算,得出隐公元年之前一年失一闰之结论,陈氏认为杜氏所推与《春秋》经传之干支及日食不合,考证隐元年之前一年非失一闰,而是多一闰,因而退一月,定隐公元年庚戌朔。杜预《长历》所使用之方法是以干支排列,比较原始,而陈氏精通历法,又能参考前人之研究成绩,故所推较杜氏精密,不仅能补杜氏之阙失,亦能正其讹舛。陈氏此书所使用的考据学方法直接影响了其后研究《春秋》历法之学者,如成蓉镜《春秋日南至谱》、罗士琳《春秋朔闰异同》、王韬《春秋历学三种》、盛百二《春秋日食考》等皆受其影响。现存《续经解》本,孔氏微波榭刻本。
10.02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六卷。徐学谟(1522-1593)撰。徐学谟字叔明,嘉定(今属上海市)人,明代文学家、经学家、史学家。嘉靖进士,官至礼部尚书。徐氏平生着述,除自此外,还有《世庙识余录》、《万历湖广总志》、《春明稿》、《徐氏海隅集》、《归有园稿》。此书即其《海隅集》中之一种。以鲁十二公各为一篇,不载经文,只按《春秋》年月随经诠义。徐氏认为,《春秋》是依据鲁史旧文而写定的,如果鲁史有阙,孔子也不能增益。如隐、庄、闵、僖四公不书即位,桓公三年以后不书王,卫人、陈人从伐郑不书天,以及日月之或有或无,皆非孔子所笔削。反对《公羊》、《穀梁》无字非例之说及孙复、胡安国无事非讥之论。据其《自序》称,此书是裒辑三传及苍宁、杨士勋、何休、孔颖达诸家疏解与胡安国《春秋传》,“略其正变之例,抉其有无疑似之文,只采其说之不诡于理者以符会孔氏‘窃取’之意”汇集而成。徐氏说“理”,常求其平正符合于常情,而力避诡异之说,对《胡传》或取或舍。如桓公三年春正月不书王,驳胡氏“桓无王”之说,认为“皆史之阙”;桓公三年冬《经》“有年”,《胡传》本《公羊》义,以为“桓不当有年而书有年为变异”,徐氏认为,“有年”有关民命,而与君道无关。现存明《徐氏海隅集》刻本。
1.60 万字 | 2025-03-30 22:47更新
九卷。王元杰(生卒不详)撰。王元杰字子英,吴江(今属江苏省)人,元代经学家。家世业儒,至正间领乡荐,以兵兴不仕,教授乡里以终。此书辑程颐、朱子论《春秋》之言分缀经文之下,又节录胡安国《春秋传》以尽其意。王氏之说则列于三家之后,称之“谳”。干文传、寿道《序》称此书乃是放求朱熹《周易本义》、《诗传训辞》、《礼经制度》、《四书集注》、《集义》、《语录》宗旨,“凡释经引证之言,师友讲明之论,其有发明《春秋》之旨者,具载本经,证以胡氏释辞”,花了近二十年功夫而成。此书虽以程、朱、胡为主,但于程、胡之说尚有歧异,而于朱熹则无一异词,叶梦得有《春秋谳》一书,王氏可能未见,故书名与之相同。但议论则不及叶氏之精。此书虽唯朱熹是从,但亦多调和之论。如隐公元年“春王正月”条,胡安国提出夏时冠周月之说,且云本之程颐。朱熹对胡氏此说曾加以驳斥,而王氏《谳》主胡氏之说,又以朱熹之语委曲以证之,殊为不类。此书原十二卷,后脱佚后三卷。现存万卷楼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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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卷。崔子方(生卒不详)撰。崔子方字彦直,又字伯直,号西畴居士,涪陵(今属四川)人,宋代着名经学家。《永乐大典》引《仪真志》之崔子方与苏轼、黄庭坚游,尝为知滁州曾子开作《茶仙亭记》,并刻石于醉翁亭侧,黄庭坚称其为“六合佳士”。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称他于哲宗时三上疏乞置《春秋》博士,不报,乃隐居真州六合县,杜门着书者三十余年。崔氏着述,除此书外,还有《春秋本例》、《春秋例要》。通观崔氏之学,要在明“日月之例。”其《春秋本例序》云:“《春秋》之法,以为天下有中外侯国,有大小位,有尊卑。情有疏戚,不可得而齐也。是故详中夏而略外域,详大国而略小国,详内而略外,详君而略臣,此《春秋》之义,而日月之例所以生也。着日以为详,着时以为略,又以详略之中而着月焉,此例之常也。”此书之宗旨,据其《后序》称,乃因戚《左氏》不着日月之例,且考圣人之例亦大疏略;而《公》、《穀》虽“知日月之例,然亦不知崩葬卒薨与弑君之无例”,所以“其辞至于乘乱而不可信。”因而此书重在阐发《春秋》一书的“日月之例”。其《自序》云:“圣人欲以绳当世之是非,着来世惩劝,故辞之难明者着例以观之。例不可尽,故有日月之例,有变例。慎思精考,若网在纲。”由于崔氏执着于“日月之例”这个虚妄的大前提,故虽亦能发“诸家所未发”,自成一家,但其“过泥”、“偏驳”乃至荒诞之处自所难免。现存有宋刻本,《四库》本是从《永乐大典》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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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卷。元赵汸撰。赵汸尊其师黄泽之说,《春秋》以《左传》为主,注则宗杜预。《左传》有所不及者,以《公》、《穀》二传通之;杜所不及者,以陈傅良《左传章旨》通之。此书即是采陈傅良之说以补杜氏《集解》之未及。赵氏认为,杜预偏于《左传》,陈傅良则偏于《穀梁》,如果用陈氏之长以补杜氏之短,用《公》、《穀》之是以救《左传》之非,则双方皆可得笔削义例。触类旁通,传注得失、辨释悉当。不但有补于杜注,有功于《左传》,即孔子不言之旨,亦灼然可见。其《自序》云:“《左氏》于二百四十二年事变略具始终,而赴告之情,策书之体亦一二有见焉,则其事与文庶乎有考矣。其失在不知以笔削见义。《公羊》、《穀梁》以书不书发人,不可谓无所受者,然不知其文则史也。夫得其事究其文而义有不通者有之,未有不得其事不究其文而能通其义者。故三传得失虽殊,而学《春秋》者必自《左传》始。”赵汸因其师黄泽《春秋》有鲁史书法,有圣人书法,必先考史法而后圣人之法可求,若基本原脉络,则尽在《左传》”之教,乃取《左传注》诸书读之,“数年然后知鲁史旧章犹赖《左氏》存其梗概。……又十余年,又知三传而后,说《春秋》惟杜元凯、陈君举为有据依。”此书与其《集传》,在宋元皆为用力较勤之作。现存元至正二十年刻、明弘治六年重修本、明初刻本、明正德汪克锡刻本、清《通志堂经解》本、玉玲珑阁丛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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