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冯继先撰。据《崇文总目》及马端临《文献通考》所记,此书旧本类似表谱之体。《文献通考》引李焘谓冯继先作此书之意云:“昔丘明传《春秋》,于列国君臣之名不一其称,多者至或四五,始学者盖病其纷错难记,继先集其同者为一百六十篇。”宋岳珂刻印相台九经之时,附此书于《春秋》经传之后,并订其伪谬、重新分行排列。以每人为一条,下列其不同名号,小字注其见之处。如“周公闵文十四、宰孔僖五年注、宰周公僖九年、经五年周公同。”此书所列人名,以国为别,依次为周、鲁、齐、晋、楚、郑、卫、秦、宋、陈、蔡、曹、吴、邾、杷、莒、滕、薛、许,最后为杂小国。类似今人名索引,非常便于读者检索,实为读《春秋》经传之工具书。后元程公说《春秋分纪》有《名谱》二卷,清顾栋高《春秋大事表》有《姓氏表》,即此之发展。此书最早附刻于《春秋经传集解》,有宋龙山书院刻本、元相台岳氏荆溪家塾刻本、明万历八年金陵亲仁堂刻本。单行本有许氏宋种德堂本、元刻本、明刻本、《通志堂经解》本、武英殿仿岳本、汪刻丛书本等。
0.60 万字 | 2025-03-30 22:48更新
一卷。撰者不详,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云:“《春秋四二十国年表》一卷,不知何人作。自周而下,次以鲁、蔡、曹、卫、滕、晋、郑、齐、秦、楚、宋、杞、陈、吴、越、邾、莒、薛、小邾。”因此表正二十国,因此《四库提要》据此推定为陈氏所见之书。然此《年表》有许无越,与陈氏所见稍异,或非一书亦不可知。此书在宋代原为单行之本,岳珂刻印九经,乃附之于《春秋》之后,并加以补正添补,且与冯继先《名号归一图》同书刊刻。此书为研究《春秋》经史之工具书,内容简赅,便于检索。然于二十国中不列越,实为一失。此书最早在宋代与《春秋经传集解》合刻,单行本有明永乐刻本等。
0.40 万字 | 2025-03-30 22:48更新
十七卷。刘敞撰。今文经学家认为《公羊》与《左氏》、《穀梁》异者有三:一是“据百二十国宝书而作”,二是“张三世”,三是“新周故宋,以《春秋》当新王。”刘敞不赞这些传统的意见,并在此书中逐条批驳之。《春秋》经传记时或有不同,先儒对此意见不一,刘氏对此则创新说。如隐公六年《经》“冬,宋人取长葛”,《左传》作“秋”。刘氏不同意杜氏“秋取冬来告”之说,认为经传不一之原因,大多是由于《左传》杂采当时诸侯史策,而这些史策有用夏正者,有用周正者,错杂文舛,往往而迷。这一新的解释给清儒以很大的启迪,顾栋高、赵翼等人正是受此启发而对《春秋》经传日月不同之问题作了进一步的研究,而刘氏此说亦为现代大多数学者所接受。此书虽旨在批评三传及其注,但能依经立义,与孙复等人以意为断盖不相同,颇得“征实”之誉。清纳兰性德《序》云:“今观《权衡》之作,折衷三家,旁引曲证,以析经义。真有权之无失轻重,衡之得其平者。”而刘氏本人对此书亦自视甚高。其《自序》称:“《权衡》始出,未有读者。”又云:“非达学与通人,则亦必不能观之。”后叶梦得作《石林春秋传》,对义疏多所排斥,尤其诋毁孙复《尊王发微》,批评其“不深于礼乐,故其言多自抵牾,有甚害于经者。虽概以礼论当时之过,而不能尽礼之制,尤为肤浅。”但叶氏对刘敞却特别推崇。此书与其《春秋传》、《春秋传说例》、《春秋意林》于宋哲宗元祐时被旨刊行。现存宋刻本、康熙纳兰性德《通志堂经解》本、同治粤东书局重刻通志堂本。
11.66 万字 | 2025-03-30 22:48更新
四十五卷。郑玉撰。郑玉字子美,歙(今安徽歙县)人,元代经学家、教育家。郑玉博究六经,尤精《春秋》,教授于乡,门人甚众,学者称“师山先生”。至正间征拜翰林待制,奉议大夫,托病不赴,日以着述为事。后自缢以殉元。郑玉着述,除此书外,还有《周易纂注》、《师山集》。此书属集注性质,模仿朱熹《通鉴纲目》体例,以经为纲,以传为目。叙事以《左传》为主,而附以《公》、《穀》;立论则先以《公》、《穀》而参以历代诸儒之说,大旨也以《胡传》为宗。经有残缺,则考诸传以补其遗;传有舛误,则稽于经以证其谬。经之脱误无从质证者,则缺之以存疑;传有不同无所考据者,则两存其说。此书力求合《左传》之事与《公羊》、《穀梁》之义为一,则是步前人治《春秋》者之后尘,而其“愚按”之议论,亦大率陈腐无足多取。现存清康熙五十年郑氏天游堂刻本。
9.40 万字 | 2025-03-30 22:48更新
三卷。元赵汸编。此书是由赵汸记录整理的黄泽论《春秋》之语录。赵汸曾师从黄泽,其初一再登门,得六经疑义十余条以归。后复往留住二年,得黄泽口授六十四卦大义与学《春秋》之要。此书行文称“泽谓”,概是黄泽之作,故题曰“师说”。元代《春秋》学,以黄泽和赵汸最有成就。据赵汸《黄楚望先生行状》载黄泽说《春秋》之书,有《元年春王正月辨》、《笔削本旨》、《诸侯取女立子通考》、《鲁隐不书即位义》、《殷周诸侯禘祫考》、《周庙太庙单祭合食说》、《作丘甲辨》、《春秋指要》。赵汸本黄泽之意,以类分为十一篇,其门人金居敬又集黄泽《思古十吟》与吴澄之序及赵汸《黄楚望先生行状》附录于后。据赵汸所云,黄泽论《春秋》学以《左传》和杜预《集解》为主。黄泽《春秋》学之着作已不可考,其说则赖此书以行。其论《春秋》述作本旨云:“《春秋》如正例变例之实,此是泽破近代诸儒《春秋》不用例之说。三传皆用例,虽未必尽合圣人,然不中不远。”其论鲁史策书遗法云:“鲁史《春秋》有例,夫子《春秋》无例,非无例也,以义为例,隐而不彰也。……《春秋》凡例本周公之遗法……说《春秋》必须兼考史家记载之法,不可专据经文也。”其论三传得失云:“孔子作《春秋》以授史官及高第,在史官者则丘明作《传》:在高第者则一再传而为公羊高、穀梁赤。在史官者则得实之情实而义理间有讹;在高第者则不见事实而往往以意臆度,若其义理则间有可观,而事则多讹矣。酌而论之,则事实而理讹,后人犹有所依据以求经旨,是经本无所损也;事讹而义理间有可观,则虽说得大公至正,于经实少所益,是经虽存而实亡也,况未必大公正正乎。使非《左氏》事实尚存,则《春秋》不可晓关。”其论《左传》之文体云:“《左氏》乃是春秋时文字(指文体),或以为成国时文字者(按,朱熹有此说),非也。今考其文自成一家,真春秋时文字。战国文字粗豪,贾谊、司马迁尚有余习,而《公羊》、《穀梁》则正是战国文字耳。《左氏》固是后出,然文字丰润,颇带华艳,汉初亦所不尚。至刘歆始好之,其列于学官最后,太抵其文字近《礼记》而最繁富者。”现存元至正二十四年休宁商山义塾刻、明弘治六年高忠重修本、元刻本、明初刻本、明正德汪克锡刻本、清《通志堂经解》本。
2.20 万字 | 2025-03-30 22:48更新
本文选自《后汉书·郑玄传》。益恩是郑玄唯一的儿子,曾举孝廉,就在郑玄写下这篇戒子书后不久,益恩便死于黄巾起义的战乱中。建安元年(196),七十岁的郑玄身染重病,他担心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便给唯一的儿子益恩写了封教子书信。戒子书是古代家训的一种形式,从先秦开始,古代家训文化不断得到丰富与发展,到汉代便出现了一大批著名的家训,如杨贵的《病且终令其子》、司马谈的《命子迁》、樊宏的《戒子》、崔瑗的《敕妻子》等。与其他的戒子书不同,郑玄的戒子书较少赤裸裸的道德说教,雍雍穆穆,隐然含诗礼之气。郑玄以主要篇幅阐述了自己一生的求学经历和人生志向,通过对自己亲身经历的娓娓述说,表达了自己淡薄名利,一心追求学问的坚定志向。
0.24 万字 | 2025-03-30 22:49更新
十五卷,元赵汸著。至正丁酉(1357),赵汸《春秋集传》定稿,因《礼记·经解》之说,悟《春秋》之义在比事属辞,而著此书。赵汸《东山集·与朱枫林书》:“《春秋》随事笔削,决无凡例。前辈言此亦多,至丹阳洪氏之说出,则此段公案不容再举矣。其言曰:‘《春秋》本无例,学者因行事之迹以为例。犹天本无度,历家即周天之数以为度。’此论甚当。至黄(泽)先生则论鲁史有例,圣经无例。非无例也,以义为例,隐而不彰,则又精矣。今汸所纂述,却是比事属辞法。其间异同详略,触事贯通,自成义例,与先儒所纂所释者殊不同。然后知以例说经,固不足以知圣人;为一切之说以自欺,而漫无统纪者,亦不足以言《春秋》也。是故但以《属辞》名书。”书中实以杜预《春秋释例》、陈傅良《春秋后传》为本,并有所补正,分例为八:①存策书之大体;②假笔削以行权;③变文以示义;④辨名实之际;⑤谨内外之辨;⑥特笔以正名;⑦因日月以明类;⑧辞从主人。所分八门,较诸家言例者有绪。其中不免穿凿,但宏纲大旨可取者多。收入《四库全书》。
3.60 万字 | 2025-03-30 22:49更新
四卷。清毛奇龄撰。毛氏认为“属辞”是“史文之散漶者宜合属也”,“比事”是“史官所载之事畔乱参错而当为之比以类也”。既反对汉儒所谓“属合辞令,比次战伐”之说,亦不赞成后儒所谓“辞有褒讥,事有功罪,皆于书法乎例之,书人书爵书名书日并有义例”之说。此书仿宋沈梁《春秋比事》、元赵汸《春秋属辞》之体,分门隶类,条理明晰、考据精核。毛氏长于礼学,认为“鲁史记事全以周礼为表志,而策书则传谓之礼经。凡其事其文一唯乎礼,而从而比之属之”。故其书“以礼为志,而其事其文,以次比属,而其义即行乎礼与事与文之中,谓之四例,亦谓之二十二志,而总名之《春秋属辞比事》”。此书为毛奇龄门人所编,原为十卷,朱彝尊《经义考》载六卷,且云“未见”。原书二十二门,今本只有七门,且侵伐一门尚未及半,盖非完书。现存《西河合集》本、阮刻《经解》本、《龙威秘书》本。
1.00 万字 | 2025-03-30 22:49更新
三卷。唐陆淳撰。此书先列三传不同之文,参以啖助、赵匡之说而断其是非。《自序》云:“事或反经而志协乎道,亦虽近义而意实蕴奸,或本正而末邪,或始非而终是,介于疑似之间者,并委曲发明,故曰‘微旨’。”如“晋赵鞅归于晋”条,先引《左传》云:“韩魏以赵氏为请赵鞅,入于绛,盟于公宫。”次引《公羊》曰:“此叛也,其言归何?以地正国也。……此逐君侧之恶人也,曷为以叛言之,无君命也。”再引《穀梁》曰:“此叛也,其以归言之何?贵其以地反也。……以地正国则何以言叛,其入无君命也。”最后引赵匡之论曰:“叛而称归,君宥而反之也,且原其初入晋阳之心。拒中行,非叛君也。”《左传》只陈述史实,而《公》、《穀》则重在阐发“无君命”,赵匡则据《春秋》“君了原心”之大义而说。其《自序》又云“三传旧说亦并存之,其义当否则以朱墨为别。”今本应用朱者,皆改以方匡界划其起讫。此书大旨与《纂例》相同。现存有宋皇祐汴本、《学海类编》本、玉玲珑本、海昌陈氏刊巾箱本、经苑本、《学津讨原》本等。
0.60 万字 | 2025-03-30 22:49更新
三十卷。家铉翁撰。家铉翁字则堂,眉山(今属四川)人,宋元之际经学家。宋时以荫补官,后赐进士出身,官至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元兵至,丞相檄告天下守令以城降,铉翁独不签名。宋亡不仕,元成宗即号“处士”,以寿终于家。此书作于宋亡之后。时铉翁在瀛州以《春秋》教授子弟,积十年之力而成此书。书成之后,寄与其友潘从大藏之。家氏认为,鲁史是史,而《春秋》则非史,《春秋》乃一王法,因此,主于垂法,而不主于记事。其或详或略,或书或不书,“大率皆予夺抑扬之所系,而宠纲奥旨绝出语言文字之外,皆圣人心法之所寓”。又云:“圣人之书有常法,而不可以定例求也。自三传以来诸儒百家不原书法以求圣人之意,每以凡例而律圣人之法,甚失甚大,读《春秋》始当首辨也。”其书之体例,据《自序》称:“三传之是者取焉,否则参稽众说而求其是。众说或尚有疑,夫然后以某鄙陋所闻具列于下。”卷首为《纲领》,计六条十篇。一是原《春秋》所以托始;二是推明夫子行夏时之意,三是辨五始,四是评三传,五是明霸,六是以经正例。此六条乃家氏“区区积年用意之所在”。此书初刻于元泰定二年(1325),今存,清有《通志堂经解》本。
6.80 万字 | 2025-03-30 22:49更新
十三卷。宗旨一卷。春秋凡例二卷。明王樵撰。《春秋辑传》以朱熹之说为宗,并博采诸家,附以己意论断。《宗旨》凡三篇,皆举诸儒论《春秋》精要之语而录之。后有附论一篇,乃王氏论三传本末。评三传优劣之语。王氏认为,今本《左传》作者非左丘明,“盖左氏广积诸国之史的释《春秋》。传成之后,盖其家子弟及门人见嘉谋事迹多不入传,或有虽入传而复不同,故各随国编之而成此书耳。”王氏指出,“所谓丘明以授鲁曾申,申传吴起,起传其子期,期传楚人铎椒,椒传虞卿,卿传荀况,况传张苍、苍传贾谊,此乃近世之儒欲尊崇《左氏》,妄为此说。”《凡例》专论《春秋》之例,有即位、告月视朔、郊庙雩社、婚姻、崩薨卒葬、朝聘如、会盟、兵事、盟会侵伐通例、公行书至、搜狩、税赋、兴作、改革、灾异、弑杀奔执叛逃、归复归入纳、姓氏名字爵命等、日月、阙文阙疑,计二十例。现存万历四十七年刻本,《四库》系商丘宋氏抄本。
3.40 万字 | 2025-03-30 22:49更新
十三卷。清圣祖康熙御定,大学士库勒纳(详见《日讲易经解义》)等奉敕撰。此书原为库勒纳等侍讲《尚书》之讲义,康熙十九年(1680)奉诏以旧稿编次而成。《四库全书总目》称此书“大旨在敷陈政典,以昭驭宰之纲维;阐发心源,以端慎修之根本,而名物训诂,不复琐琐求详。”此书主要内容有二。一是条陈《尚书》为政大法,以明治国之纲纪;二是揭示《尚书》修身养性之道,以提高自身道德修养。其说解《尚书》,重视所谓“大者远者”,与寻常儒生寻章摘句、于名物训诂作烦琐求证者,旨趣不同。此书有康熙中内府刊本。
3.20 万字 | 2025-03-30 22:49更新
二十卷。宋钱时撰。时字子是,人称“融堂先生”,两浙路淳安(今属浙江省)人。南宋经学家。时自幼奇伟不群,无意于功名仕途,潜心钻研理学,曾主讲于象山书院,嘉熙中以丞相乔行简荐,授秘阁校勘,迁史馆检阅,不久求去,授江东帅属而归。时学出于杨简,主张发明人心,属金溪学派。所着除《融堂书解》之外,尚有《周易释传》、《学诗管见》、《春秋大旨》、《四书管见》、《两汉笔记》、《蜀阜集》、《冠昏记》、《百行冠冕集》等。《融堂书解》又称《尚书演义》。该书说解《尚书》,尤注重阐明《书序》,每篇之首,皆条陈大旨,至于逸书之序,则参考《史记》,核其时事以释篇题,复采他书所引马融、郑玄《书》注引申其义。至经文说解,则兼采儒成说,不专主一家之学,他家说解未安者,则直抒心得,不为曲说所惑,见解不乏精到之处。该书原本久佚,《永乐大典》所载缺《伊训》、《梓材》、《秦誓》三篇,《说命》、《吕刑》亦间有缺文,其余篇帙保存完好,库书即从《永乐大典》移录,又该书朱彝尊《经义考》着录为八卷,以篇帙颇繁,库书析为二十卷。该书现存版本有聚珍本、闽覆本、杭缩本。
4.40 万字 | 2025-03-30 22:49更新
二卷。金履祥(1232-1303)撰。履祥字吉父,自号次农,两浙路兰溪(今属浙江省)人。宋末元初着名经学家、思想家。履祥少有经世之志,及壮,知世有理学,遂穷究义理,德璠初年曾以史馆编修召,未及用而宋亡。入元亦不仕,晚年讲学丽泽书院,居仁山下,学者称仁山先生。元至正中赐谥文安。《元史》入《儒学传》。所着除《尚书表注》之外,尚有《尚书注》、《大学章句疏义》、《论语孟子集注考证》、《中庸标注》、《仁山集》等。履祥师事王柏、何基,其学以朱熹为宗。早岁作《尚书注》十二卷,翻阅诸家之说,章解句释,训释发明,时有独到见解。晚年“摆脱众说,独抱遗经,复读玩味,”撮其要而为《尚书表注》。该书主要内容为“正句画段,提其章旨与其义理之微,事为之概,考正文字之误(以上引文见《自序》),其说解与蔡沈《书集传》多有不同。此书说解文字,细字标识于四阑之外,自成一例。履祥长于论辩,学识过人,援据考证,于前人旧说多所驳正。唯其过为高论以标新立异,窜改经文以曲就己意,乃此书缺憾。现存版本有《通志堂经解》本、《金仁山全书》本、《率祖堂丛书》本、《金华丛书》本等。
0.89 万字 | 2025-03-30 22:49更新
二卷。清毛奇龄撰。此书是清人校勘《春秋》经文取得成绩之第一部。毛氏认为,《春秋》经书是依据鲁史简书修成,而《左传》则是依据各国史记之策书而作。《公羊》、《穀梁》“两家杜撰,目不见策书,徒以意解经,故经多误字,而《公羊》且复以里音市语谰謱其间,其所存圣经已非旧矣”。故其书以《左传》为主,而附载《公羊》、《穀梁》之异文,辨正其谬。其书舍《左传》之经文而从《公羊》者,只有襄公十二年“卫侯出奔齐”一条。毛氏认为,《公羊》、《穀梁》是口耳相传,未见策书,而口耳相传必然会产生“声转之误”,此为毛氏考证的基点之一。如隐公元年《经》“公及邾仪父盟于蔑”,《公》、《穀》“蔑”俱作“昧”;隐公四年《经》“卫州吁弑其君完”,《穀》“州”作“祝”,毛氏皆认为是声转之误。他如考定会袲不当有齐侯;单伯送王姬,不应作逆;公伐齐纳子纠,不应无“子”字;齐人歼于遂,不应作瀐;襄五年救陈,有郑世子华;栾书救郑,不应作侵郑;齐栾施不应作晋栾施;叔孙婼不应名舍;卫赵阳不应作晋赵阳之类,皆有根据。至于经书“冬,宋人取长葛”,《左传》却作秋,毛氏但知经传不符,不知《左传》记宋事用商正,商正之秋正当周正之冬;庄公六年《经》“齐人来归卫俘”,而王传皆作“宝”,毛氏引《尚书》序“俘厥宝玉”,认为囚人曰俘,而取宝亦曰俘,不知宝古文作,经文之俘,乃隶定时之讹,三传不误而经文误,如此之类,不免白璧之瑕。现存《西河合集》本、阮刻《经解》本。
0.60 万字 | 2025-03-30 22:49更新
一卷。元赵汸撰。此书撮举孔子之“特笔”与《春秋》之大例,以事之同类者互相推勘,研究其异同,以明其属于正例变例。如以隐二年“无骇帅师入极”与桓十一年“柔会宋公盟于折”合为一条,其下云:“春秋以前征伐之不下于大夫也,而大夫专兵自无骇之帅师入极始;春秋以前礼乐之权不下于大夫也,而大夫专盟自柔之会宋盟折始。圣人于无骇去其氏者,谨大夫专兵之始也;于柔去其氏者,谨大夫专盟之始也。”又如以庄十三年“齐侯宋人会于北杏”与庄十五年“宋齐伐郳”合为一条,其下云:“伯主专天下礼乐之权,自齐桓北杏之会始;伯主专天下征伐之权,自齐桓伐郳之役始,《春秋》于北杏之会人四国之君者,谨其从佝之始,所以不与伯主礼乐之权也。于伐郳役加采于齐上者,谨其楼诸侯之始,所以不与伯主以征伐之权。”其书大旨以《春秋》之初,主于抑诸侯;《春秋》之末,主于抑大夫;中间齐晋主盟,则视尊王与否而进退之。其书体例与宋沈棐《春秋比例》大体相近。现存元刻本、《学海类编》本、孔氏微波榭刻本、《学津讨原》本、《翠琅玕馆丛书》本、光绪《藏书堂丛书》本。
0.80 万字 | 2025-03-30 22:49更新
十六卷。赵鹏飞撰。赵鹏飞字企明,号木讷,绵州(治今四川绵阳)人,宋代经学家。生平不详。除此书外,赵氏还着有《诗故》(已佚)。赵氏认为,说经者拘泥三传,各守师说,多失孔子本旨,所以此书主于据经解经。其《自序》云:“学者当以无传明《春秋》,不可以有传明《春秋》。无传之前其旨安在,当默与心会矣。”赵氏释其书名“筌”字云,“筌”为筌心,而非筌器,“道不可以心囿而可以心求,求经当求圣人之心,此吾《经筌》之所作也。然圣人作经之心安在哉?曰,圣人驭天下之柄,威福而已,……所谓威福者,为褒为贬为功惩,自其赏罚而观之,则贤不肖判然玉石矣。……若夫仲尼,则以是柄寓之空言,褒而伸忠魄,贬而诛奸魂,其文见于片言只字之间,而威福与二帝三王同。”又云:“善学《春秋》者,当先平吾心,以经明经,而无惑于异端,则褒贬自见。”他批评世儒所谓非传则经不晓之论,认为孔子《春秋》寓王道以示万世,绝不可能“故为是不可晓之义以罔后世”。可见其学仍是秉承的啖赵及孙复“弃传求经”之衣钵。但与啖赵之流不同的是,赵氏认为三传虽固不足据,“然公吾心而评之,亦有时得圣意者”。现存残宋刻本、清《通志堂经解》本。
3.60 万字 | 2025-03-30 22:49更新
十六卷。宋叶梦得撰。叶梦得之治《春秋》,多有攻击三传者,而此书是旨在申明其所以攻击三传,只是根据周代法度典制以为断,并非自己所臆测。所以书中所言皆讨论周典,以求合于《春秋》之法。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称此书辨定考究,无不精详。《四库提要》亦誉此书“其文辨博纵横,而语有本原,率皆典核”。今观此书,其持论较为平和公允,较少凿空之论。如其云:《春秋》者,古史之凡,而其目则在史”。又云:“《公羊》张三世、藉位以鲁以托王义、黜周为二王后,不足据。”又云“《春秋》虽讳国恶,但不为尊者讳,不为亲者讳,不为贤者讳。”虽不尽正确,但较诸儒之说《春秋》者,则稍胜一筹。叶氏好发新说,如此书《统论》释《春秋》书名云:“春者,阳之中。秋者,阴之中,天道所以生杀万物者;《春秋》赏罚之法,法者天也,岂古之史概以是为名,特鲁能守之不易乎?”此书于宋宁宗开禧年间由其孙叶筠刻于南剑州,元程端学《春秋三传辨疑》多引其说,可知其时尚有传本。明代藏书家皆不着录,可知已佚。今本是《四库全书》编辑者从《永乐大典》中辑出的,其内容占原书十之八九。现存有宋开禧叶筠刻本、闽覆本。
6.77 万字 | 2025-03-30 22:49更新
十二卷。明高攀龙撰。此书斟酌《左传》、《公羊》、《穀梁》、《胡传》之说,无所考证,亦无所穿凿。主张以经解经,凡经无而传有者不敢信,传无而经有者不敢疑。如隐七年“滕侯卒”,《公羊》以不名为微国,《穀梁》以不名为狄道,《左传》以不名为未同盟,而高氏则引程颐说,以不名为史阙文。再如桓公三年“春,正月”,即《穀梁》所谓“桓无王”,后世诸儒多于此发义,而高氏则云“阙疑”。其书名曰“孔义”,即在于明孔子之义而非诸儒之臆说。其释文虽不出前人窠臼,但简要明白。如隐元年春王正月,先儒释此多破碎繁芜,往往动辄数百上千言,而高氏只云“春,周王之春也;称王正月,大一统也,夏时之十一月也;不书即位,摄也。”杂采《左传》、《公羊》之说而不取《胡传》“夏时冠周月”之说,其间亦无考证。清俞汝言撰《春秋平义》多采此书之说。现存明崇祯十三年刻本。
2.60 万字 | 2025-03-30 22:49更新
明末清初经学家毛奇龄依据《左传》,兼采他说,评述南宋胡安国《春秋传》之书。36卷。是书仍从《春秋》经文12公为序,中分《改元》、《即位》、《生子》、《立君》、《朝聘》、《盟会》、《侵伐》、《迁灭》等22门,又总括以《礼例》、《事例》、《文例》 、《义例》。然门例虽分,而卷依经为次,无割裂分隶之害。其说以《左传》为主,指斥胡安国《春秋传》之叛经。声称“胡安国传,则解经之中,畔经尤甚,然反兢兢乎辨之,以为胡氏传出,而孔子道熄,甚至有明三百年,设科立学,但知有胡氏一传,而不知孔子之有经,则辨胡氏抑所以救孔子也。嗟乎! 言至此亦可畏 矣” (《春秋毛氏传·总论》) 。“其书一反胡传之深文,而衡以事理,多不失平允之意,其义例皆有徵据,而典礼尤为该洽,自吴澄《纂言》 以后,说《春秋》者,罕有伦比” (《四库全书总目》)。有《四库全书》本。
7.40 万字 | 2025-03-30 22:49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