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交枝》,连载于上海《新闻报》副刊《新园林》,1948,11/21--1949,5/25(上部为作者所写。因病,下部由左笑鸿整理续写) 。上海远东出版社初版单行本。讲述了地主蔡为经及其佃户王好德之间的纠葛。王好德本欠蔡为经的地租,在绅士曹四老爹的运作下,王好德打了欠条给蔡为经。蔡为经家女儿蔡玉蓉与王好德家女儿王玉清模样非常相像,本来两位水火不容,但蔡玉蓉在外有了孩子,又要与大学生冯少云结婚,只得求助王玉清代替她先嫁到冯家。王玉清对冯少云一见倾心,不忍欺瞒,将事情全部告诉了冯少云。王玉清的哥哥王玉发不满自己的妹妹被利用,冯少云不满蔡为经久矣,他们便一同找蔡为经算账……
16.13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现代长篇小说。张恨水著。1947年上海百新书店初版。内收《自序》1篇。小说初载时原名《第二条路》,1941年初载于重庆、成都两地的《新民报晚刊》。作者在《自序》中说,这是一部叙述人生的书,将自己抗日战争时期在重庆所见所闻有关教育界的困苦情形,“摄取了一部分现象,来构成这部小说”,“替教育界人呼吁”。小说共48章。女主人公华傲霜是个老处女,职业是教师,受过高等教育,但情性孤傲。她热心于妇女运动,办妇女补习学校,曾说:“其实我并没有崇高的理想,只是从小在学校里念书,就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不甘寂寞,不肯承认男子对外,女子对内这个原则。不过我的交际手腕和我的理想,不能融合,往往在这二点上失败。”她抱独身主义,独处30多年后,才深觉没有男人不易生活,最后和留学生出身的老商人夏山青结合。华傲霜生活道路和人生看法的这个大转变,还由于教育界生活困苦的原因所造成。她教书无法糊口时,不得不弃教从商,与人合办合作社。她一向看不起经商,视商人为市侩。可是一旦生活不下去,自己也不得不经商时,才扭转了旧时的观念,改变了生活态度,最后同经商者结为伉俪。作者写来不无幽默感,但仍“不失正义感”(《自序》)。
33.60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满城风雨》通过大学生曾伯坚被军阀强行拉夫的种种遭遇,绘声绘色地描绘了军阀发动内战带来的灾难,并引发了外侮,是一部描写军阀混战的小说,有许多珍贵资料。
27.09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朝鲜著名古典文学作品,作者和成书年代不详。故事很早就流行于民间,有各种各样的手抄本。独角戏唱本《春香歌》就是其中的一种。十八世纪末,被文学家加工成小说,名《春香传》,广泛流传于民间。后又出现“京版”、“完版”的木版本。其后,又有过崔南善的《古本春香传》、李海朝的《狱中花》、全用济的《广寒楼》等不同名称及同名的20余种版本。1954年,朝鲜在《烈女春香守节歌》的基础上,整理、校注、加工出版了新版《春香传》。编成歌剧、电影和通俗小说、儿童画册等,近年来,朝鲜所拍新片《爱情,爱情啊,我的爱情》,就是对《春香传》的一次再加工。故事描写封建社会一对青年男女相爱的故事,颇为曲折感人。全罗道南原府使之子李梦龙在端阳节游玩赏春之际,邂逅遇见艺妓之女春香,两人一见钟情。后李梦龙私赴春香宅第求婚,得到春香母女的许诺。不久,梦龙父升迁进京,梦龙慑于父亲森严的门第观念未敢直言而随父赴京师。不料,新任南原府使卞学道荒淫无道,看中了春香的姿色而逼其为妾。春香宁死不从,被打入死牢,准备凌迟处斩。此时,李梦龙在京金榜题名,任私察御史赴南原巡察。他得知春香的处境后,乔扮乞丐,闯入卞学道的寿筵,写下了“金樽美酒千人血,玉盘佳肴万姓膏,烛泪落时民泪落,歌声高处怨声高”的诗句。李梦龙在卞学道对春香即将行刑之际,亮明身份,惩办了贪赃枉法的南原府使,与春香结成百年之好。作品歌颂了封建社会青年男女忠贞不渝的爱情,鞭笞了封建制度的残酷和无情。《春香传》是一部脍炙人口的佳作,被称为朝鲜三大古典小说之一。
8.20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本书以主人公的情感生活为线索,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欲罢不能。小说通过牡丹在婚恋生活上的曲折经历,表现了一个清末的少妇在寻求爱情过程中的大胆追求,细致地刻画了情爱世界的奥秘。虽然,小说的时代背景是清末,但书中人物的意识却是现代的。书中实际上是以古喻今表现了一种适合现代西方文化观念的女性意识。作者在书中所表现的价值观,与西方文化的价值标准十分接近。书中对爱情的哲理性的剖析,隽永妙语,含义深刻,引人深思。
30.39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三十年代的上海,一个风雨交加之夜,华丽的别墅中突然传出枪响,鼎鼎大名的“舞台王后”被杀,死者身上既有枪伤又有刀伤,显然凶手不止一人,一代神探霍桑神机妙算,终将这起双重谋杀案大白于天下……
15.11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那时候是在半夜过后,十二点钟已经敲过了好一会。昨天上半天下了一阵疏疏的秋雨,午后两三点钟虽住了雨点,天色仍是阴沉沉的。到了晚饭后八点钟光景,忽又下起大雨来,足足注泻了三个多钟头。虽然不能把‘倾盆’的字样形容那雨势,但屋檐下的水溜中奔流不绝,屋后的两只大缸都已储满了水,便可见雨势的一斑。但到了十一点过后,呼呼的风声转了方向,雨脚便渐渐地收束。
6.10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说起我的嗜好,也有不少项目:如旅行文艺美术纸烟等,近年来又加上一项,就是瞧电影。这天晚上恰是八月十三。晚餐时一阵子倾盆的雷雨把温度降低了不少,凉风习习已含着些儿凉意。我的妻子佩芹因着那一阵大雨,伊的瞧那《金缕痕》片名的兴致竟也像气候温度一般地降低了。我的意志比伊坚定得多,晚膳既毕,仍独自冒着雨前去。这《金缕痕》一片在描写和结构表演取景方面,处处都合乎艺术的原则,的确当得起“名片”的评价。所以我虽冒雨而往,还觉得非常值得。唯美戏院位置在公园路的北端,从戏院到我家里不过一里多路。我出院时雨点已停,街路上经过雨水的冲洗,清洁非常。我瞧瞧手表,恰指十一点二十分钟。安坐了近三个钟头,身体上感到有活动一下的需要,我便定意步行回去。我沿着公园路向南进行,影片中的情节,兀自在脑子中一幕一幕地自动搬演。
3.93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在我的许多朋友和那些见面时照例点头实际上还够不上称朋友的人们中,很有几个类似小说憎恶者的相好。他们常有一种近乎讥讽的见解:“小说中的悲欢离合的情节往往曲折幻复得使读者休目惊心,尤其是侦探小说,其实都是出于作者的想象,都是作者的故弄手段,事实上决不致如此。”这种议论的来由是否因着他们对于小说有什么特殊的恶感,故意要贬损小说的价值,我固然不得而知,但我敢证明,这见解实在是错误的。
1.45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凡熟识霍桑的人,总知道他是个反对饮酒和最不喜欢无谓的应酬的人。譬如人家的弥月冥庆之类的宴会和俗例上无事生事“摆阔”性的酬酵,他往往规避不往。这不是他的矫情,也不是孤高落寞;他实在认为太虚泛无聊。但假使有二三知己,不拘形迹地把酒谈心,他也会高兴地喝几杯。并且在这种投契的当儿,引起了他的谈锋,他还肯把他经历的奇诡案子讲出来助兴。
2.31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时候是七月的上旬。我和霍桑因着我们的老同学丁松琴的太夫人七旬大庆,特地一同回到苏州去贺寿。丁松琴住在幽兰巷中,我们为避免旅馆的烦嚣和与朋友们的应酬,就下榻在松琴家里。丁老太太的寿辰是七月九日。这一天天气很热,来宾又多,什么戏法、游艺应有尽有,一直闹到了半夜方才散席。松琴是受过新教育的人,在一个药厂里服务,但丁老太是个虔诚的佛教信徒。伊平日自己很俭约,但在施舍上却毫无吝色。这一点深得霍桑的敬佩,因此他才肯在大热天破例地拉了我赶去贺寿。松琴因为要博老太太的欢心,故而一切排场仍完全旧式。我们本打算下一天早晨就动身回沪,不料平空间忽起了一场小小的风波,几乎耽误了我们的行期。
0.95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我先来介绍一下本案中的一个角儿。那人姓韩名承祖,是一个旧式商人,年纪已有五十五以外。他身上穿一件细夏布长衫,白纱袜,黑缎鞋,非常整洁朴素。他一手执一柄折扇,一手执一块白纱巾。面上灰白中带青,一双棕色眼珠满现着惊恐的神色。他坐在霍桑的对面,把那折扇紧紧地握着,似乎已忘掉了扇子的功用,只把他的回动的右手中执着的那块白巾不住地在他的额角上抹拭。那白巾己经湿透了,差不多绞滤得出水。霍桑仍闲散地躺在那张藤椅上,口中衔着一支纸烟,手里也拿一把折扇,缓缓地摇着。他早己叫施桂送了一杯冷水给来客。
1.47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奇怪!这种声浪在爱文路七十七号里面实在是难得听见的。这分明是鸡叫的声音,而且我推测鸡声的来由是从我们的办事室中传出来的。我们何曾养什么鸡?即使暂时养几只备食的鸡,苏妈又何至于这样昏债,竟把我们的办事室做鸡场?
3.54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我的朋友霍桑以非职业性的姿态从事侦探罪案的工作已经好多年了。几年中,上门请求帮助的人接踵不断,我的朋友接办的案子很多,我曾先后把其中精彩的案件记述下来并公诸于世,让社会人士一起欣赏。凡是读过我文章的人,都已熟悉他的为人,不用我再作介绍。不过有一点得向读者报告,虽然我的朋友破案很多,我不可能全部把每一件罪案介绍出来。其中当然有原因,并不是我贪懒。每当我的朋友侦探案件时,我总是和他在一起,有时也冒着很大的危险,出生入死,尽力帮助他取得成功。我的朋友嘉奖我出力有功,允许我有特别权利为他记述。
5.49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是的,当侦探的人,危险是工作上当然的报酬。惊疑和恐怖,更可算是家常便饭。我自从和霍桑合作以来,所经历的惊变危险,正不知多多少少。譬如我在“黑地牢”一案中,我曾亲身被绑,后来又不幸中了一枪,在当时我固然感受到一时的紧张,但事过境迁,便也淡然忘怀。这就因侦探的生活,本来和惊险为绿,种瓜得瓜,自然也无所怨怼。可是我这一次的奇怪的经历,却是一个例外,此刻我执笔记述,还觉得牙痒痒的,余怒未消。
2.45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这是若干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和霍桑还住在苏城。初冬的雨夜,北风呼啸,越到晚上越是寒冷。突然有一个客人来访我的朋友。客人年约四十岁左右,穿着深颜色花绸的厚裘皮袍,十分大方。他乘轿子来,衣服鞋子都没有湿,但是面无血色,身体微微抖动,似乎十分怕冷。我冷眼瞧着,他的这种神态。并非全是为了寒冷的缘故,一半是因忧虑所致。客人先自我介绍,说姓何名芝贝,是苏城的税务局长,接着就匆忙地说明他的来意。
1.60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我要引用那一句“大风起于萍末”的成语,来形容这一件起初看似平凡而结局却出人意外的迷离消税的惨案。是的,我的引用也许近于曲解原意,但从某一个角度看,这件血案的过程,恰像是由一阵习习的微风,演变而成为投木飞沙的巨随。
9.11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那头发花白的老妇刚才在霍桑书室中的那只专供来客的安乐椅上坐定,忽又跳起身来。伊举起了两只干瘪皱皮的手,在空中画符似地乱摇了一会,又气息琳琳地说话。 “先生,我怕极了!我当家的在纱厂里做工;一天不做,一天不活,实在担不起风险!万一闹出事来,我们一家门都活不成哩!先生,我委实怕极了!先生,总要你想想法子!”
1.17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在一般人的眼中,霍桑的性情要被看做是相当古怪的。他最厌憎无聊的应酬。 他常说我国的有闲阶级里面,有一种专门应酬不作别用的人才。他们靠着祖先的余荫,无所事事,生活的方式只限于今天李家请客,后天张家答席;或是王某三十大庆应当去应酬几副扑克,赵家如夫人开吊,又得去敷衍几圈麻将。“不作无益事,怎遣有涯生?”便是他们的人生哲学。结果影响了那些意志薄弱的后辈,弄得社会的风尚奢靡好闲,正当的社交反不容易推行开来。所以凡是什么具庆、弥月一类的会集,霍桑不顾人家的“矫情”“古怪”的批评,总是一概谢绝。
1.35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
那是一个深秋天气的星期六下午。春江轮船已定在这晚上一点钟驶往香港。到了黄昏十点钟光景,船上热闹异常,男男女女的乘客都陆续地上船,舱面上挤满了乘客,船员,送客的人,和许多搬运行李的脚夫。这些送客的人们即使不是新婚夫妇或是相知的密友,可是都照例地临别依依,不到开船的时刻,谁也不肯早一刻分手。但是那无情的汽笛不时发出那吁吁刺耳又刺心的锐声,一再地警告这些送客者们:“船将开了,快分手罢。”同时它又似乎残酷地故意要扰乱这班送客者们喝喝的谈话。下层的货舱中和舱门口,脚夫们的声音更是喧闹。原来开船的时间将到,码头上还堆积着许多货物,时间既是很短促了,脚夫们便不得不拚命地搬运。
1.31 万字 | 2025-03-31 19:0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