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集。蒋光慈著。1930年1月现代书局出版。这是作者旅居东京的日记,起于1929年8月25日,止于当年11月9日。前有极短的《序》。日记中间有失记的地方; 也许是作者公开出版时抽掉了,因为《序》中说“这是我在东京养病时一部分的日记”。这册日记的一部分,曾发表于《拓荒者》创刊号上,题为《东京之旅》。《异邦与故国》是部极好的抒情散文。1929年8月,作者迫于国内的险恶政治形势和个人处境,又加以肺病缠身,所以东渡日本去治病和创作,而日记中流露出的却是爱国的挚情,却是对政治和文艺动向的关心。日记的主调是对故国之思,书名为《异邦与故国》,也表明了这一点。日记的收束是:“呵,我应当归去,我应当归去,重新投入那悲哀的祖国的怀抱里!”这爱国的挚情,具有感人至深的力量。《异邦与故国》又是具有极高史料价值的日记册。日记真实地记录了当年蒋光慈的革命工作和创作活动。首先,他组织了太阳社东京支社。大家开座谈会,交流有关国内及日本文坛信息,交流创作经验,讨论修改文稿。其次,蒋光慈结交日本文艺界朋友,特别是与日本著名评论家藏原惟人建立了深厚友谊。再次,蒋光慈完成了长篇小说《冲出云围的月亮》的创作和苏联小说《一周间》(里别津斯基作)的翻译。最后,日记记录了蒋光慈阅读苏俄文学理论著作的情况。这些真实的日记和珍贵的资料,对我们研究蒋光慈的思想和创作,无疑是很有价值的。
7.66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中篇小说。蒋光慈著。1926年1月上海亚东图书馆出版。小说出版后即在广大读者、尤其是在广大进步青年读者中间引起了强烈反响,自1926年至1933年,先后印行了十五版。这是蒋光慈的第一部小说,而且是一部具有自传性质的书信体形式的小说。作品集中描写了佃农出身的贫苦青年汪中,在父母双亡之后漂泊四方,经历了种种艰难曲折,饱尝了人间的冷暖,最终由自发地反抗逐步走上了自觉地为革命事业而英勇斗争的道路。汪中的命运表明了时代青年只有奋起反抗、投身现实斗争、献身革命事业,才有真正的出路,才有壮烈的人生。汪中的艺术形象以及整部小说,曾经激励过许多进步作家和时代青年走上革命斗争的人生道路。由于作品鲜明的进步倾向,这部小说从30年代起就一直成为国民党反动当局查禁的对象。《少年漂泊者》是中国现代小说创作中最早描写人民革命斗争、最早歌颂党的领导以及最早塑造优秀共产党人形象的作品之一。小说完稿于1925年11月1日,及时而深刻地展现了从“五四”到“五卅”这一历史时期尖锐复杂的社会矛盾和现实斗争。这是一部无产阶级革命文学的开创性的作品,因此被称作“革命的前茅”。
4.58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中国现代长篇小说。蒋光慈著。1932年湖风书局出版单行本时易名为《田野的风》。作品描写了大革命前后广大农村中剧烈的阶级斗争,反映了党领导下早期农村革命运动的面貌,显示了中国农村革命斗争的伟大力量。作品描写了大革命风暴即将到来时,革命工人张进德和革命知识分子李杰回到了家乡,在农民中播撒了反抗的火种,土地开始咆哮了。他们组织了农会,动摇了地主阶级的统治。在这巨大的时代浪潮的冲击下,农民们开始觉醒。不久“马日事变”发生,反动势力卷土重来。觉醒的农民在张进德等的领导下武装反抗,冲出包围,夺回了“金刚山”。作品着重塑造了两个革命者的形象。张进德是一个矿工。他沉着老练,耿直勇敢,阶级觉悟高,反抗性强,讲究斗争策略,善于联系群众,有丰富的革命斗争经验,是一位成熟的农民运动领导干部。李杰是一个知识分子出身的革命者。他曾参加黄埔军官学校,卷入革命洪流中。他看到某些假革命的真面目,于是回到家乡做实际工作。他在斗争中经受了严峻的考验,与地主家庭展开了坚决的斗争,赢得了农民的信任,最后在战斗中牺牲。作品崭新的主题和人物在当时的进步文坛上具有开拓意义。小说既有浓郁的革命激情,又有细致的客观描绘,生活实感很强。《咆哮了的土地》是作者长篇小说的代表作。收入《蒋光慈文集》第2卷。
13.71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现代中篇小说。蒋光慈著。1928年9月上海现代书局初版。作品运用梦境和幻觉的表现手法,描写一个青年工人为复仇而自杀身亡的故事。16岁的王阿贵聪明、好学,他在S纱厂做小工时,报名参加了中国共产党地下组织秘密开设的平民义务学校学习。在共产党员教师沈玉芳和工友李全发的教育和启发下,逐渐懂得了革命道理。后来S埠发生了空前政治大变动,大批工人、群众被杀,沈玉芳、李全发相继被捕,王阿贵也因参加罢工而被厂里开除。回到家里,王阿贵看见害病的父亲和憔悴的母亲,遂生自杀念头。但白天看见的一场蚂蚁混战,使他想到:小蚂蚁被他的同类欺侮了还要拼命地抵抗一下,难道自己“连蚂蚁也不如”?于是,王阿贵产生了强烈的复仇心理。他从保管枪支的工友张应生处偷拿了一把小手枪,通过各种方法,先后杀死了张金魁等4个工头、暗探。最后他被巡捕包围,在无法逃脱的情况下,用手枪对准自己胸膛,面带胜利的微笑,随枪声倒了下去。
8.63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现代长篇小说。蒋光慈著。最初在1929年3月至5月的《新流月报》第1至3期上连载,1929年8月1日由上海现代书局初版发行。蒋光慈自称创作这部小说是“一次大胆的尝试”,意图是表现十月革命后俄罗斯贵族阶级的必然没落和灭亡,新的强大的无产阶级力量将代之而起,成为历史舞台的主人。小说主人公是一个叫丽莎的白俄贵妇。 十月革命的胜利,使她不仅失去了昔日安富尊荣的生活地位,而且要被迫接受无产阶级的专政,时刻都面临着能否生存下去的危险。她随丈夫白根(一个白俄军官)逃离俄罗斯,流浪到了上海。长期的剥削阶级寄生生活,使她在命运发生巨变之际,惊慌失措,连最起码的生活本领也没有。最后堕落为娼,不得不靠出卖色相肉体苟延残喘。小说写出了伴随一场大革命运动必然而来的阶级关系的变化,作品抒情性强,如一曲挽歌,对丽莎沉沦后的痛苦生活与迷惘感伤心理刻划细致,因而很容易引起人们的同情与怜悯。小说出版后,在文艺界引起了不同反应。有人认为作品社会认识价值较高,表明了“旧的阶级必然要没落,新的阶级必然要起来的社会进化过程”;在艺术上也摆脱了初期普罗文学的标语口号倾向,是一部“散文的诗,诗的散文”(冯宪章《与》)。但更多的人则持相反意见,认为作品的主观动机是和客观效果相违背的,客观上“只能激动起读者对俄国贵族的没落的同情,只能挑拨起读者由此而生的对于‘十月革命’的愤感”(华汉《读了冯宪章的批评以后》)。更有人严厉批评作者“代白俄诉苦”、“已流入反革命道路”。
5.12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长篇小说。张恨水著。1941年10月上海百新书店初版。1944年成都百新书店蓉1版。是讲抗战时期,江东人纷纷入蜀避难。途中,青年职员冯子安与白玉贞小姐邂逅。冯对白一见倾心,百般殷勤。船抵重庆,冯子安准备与白小姐结婚时,白玉贞却已“ 神龙不见尾”……一场爱的梦幻,终成泡影。
6.32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杨柳青青》以北京海淀姑娘杨桂枝与青年军官赵自强及官家子弟甘积之三人的爱情纠葛为主线,描绘了一出悲喜剧。歌颂了下层军官和普通民众的忠贞爱国,鞭挞了某些中上层军官和士大夫的自私虚伪,误国欺民。
30.90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最近社会秘密史》创作于1910年。共28回,描写了上海社会种种光怪陆离、丑陋畸形的现象。作者笔下的上海就是一个巨大的染缸,小说中的都市场景和人物活动大多渗透着租界文化的因子,形形色色的人物穿梭其间,上演着一幕幕人间闹剧。小说对租界化上海杂糅的都市空间、畸形繁华的商业、尔虞我诈的人情社会、唯利是图的心理状态进行了淋漓尽致的描摹刻画。
13.46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叶紫著。作于1935年,收于《叶紫创作集》,见《中国现代散文选》第4卷。文章描写作者及其母亲在长江轮上目睹的一幕惨剧。一个怀孕的农村妇女因无钱买票,把自己吊在船体下。她的悲痛的呼号惊动了作者和他的母亲,好容易将她救上了甲板,第二天却终于被茶房发现。一顿拳打脚踢之下,她不仅遍体鳞伤,而且过早地把胎儿生下来了。那妇女自知养不活孩子,将小生命抛入了江中,而她自己还是逃脱不了被强拉上岸的命运。农村妇女的悲痛和怯懦,茶房的凶恶,帐房的冷酷,周围乘客的麻木乃至幸灾乐祸,都有相当生动的刻画。而作者的母亲从发现并救起那个乡下妇女,到阻止茶房的毒打,帮助产妇分娩,最后为她募捐并倾囊相助,充分显示了一位母性的仁慈、善良和热诚,给阴冷的画面增添了一丝暖色。
0.45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一种绝望的焦虑的情绪包围着梅立春。他把头抬起来。失神地仰望着芦棚的顶子,烛光映出几个肿胀的长短不齐的背影来,贴在斑密的芦苇壁的周围,摇摇不定。
0.42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十六年——一九二七——底冬初十月,因为父亲和姊姊的遭难,我单身从故乡流亡出来,到长沙天心阁侧面的一家小客栈中搭住了。那时我的心境底悲伤和愤慨,是很难形容得出来的。因为贪图便宜,客栈底主人便给了我一间非常阴黯的,潮霉的屋子。那屋子后面的窗门,靠着天心阁的城垣,终年不能望见一丝天空和日月。我一进去,就象埋在活的墓场中似的,一连埋了八个整天。
0.37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下午,太阳刚刚落土的时候,那个红鼻子的老长工和看牛的小伙子秋福,跑到小主人底房间里来了。 “怎么?汉少爷!……”那个老长工低声地微微地笑着,摸着胡子:“守湖的事情……” 汉少爷放下手中的牙牌书,说: “我去!我对爹爹说过了的。……” “真的吗?”秋福夹在中间问。 “真的!”
0.51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叶紫著。作于1935年,是《丰收》的续篇。曹家垄的农民在云普叔“丰收成灾”的教训面前,逐渐觉醒起来,认清了阶级敌人的凶残面目,在党的领导下,捣毁地主庄园,解除反动武装,最后奔向革命根据地雪峰山,参加工农红军。作品中的云普叔经过血和泪的惨痛教训,对地主豪绅产生强烈的憎恨。随着抗租斗争的开展和儿子立秋被捕,他清算了过去的糊涂思想,认清了旧世界“吃人”本质,激发起强烈的反抗情绪。青年一代的农民代表立秋在抗租斗争中进一步成长。他机智老练,富有组织才能,成了农民反抗斗争的宣传者和组织者。当他被何八爷逮捕时,坚强不屈,壮烈牺牲,表现了革命者的大无畏精神。作品以充沛的革命激情歌颂了农民的觉醒和反抗,赞颂了农民运动的伟大气魄和力量,生动地表现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革命真理。
1.79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队伍停驻在这接近敌人区的小市镇上,已经三天了,明天,听说又要开上前线去。 赵得胜的心里非常难过,满脸急得通红的。两只眼睛着,嘴巴瘪得有点象刚刚出水的鲇鱼;涎沫均匀地从两边嘴巴上流下来,一线一线地掉落在地上。
1.57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土课钟已经敲过半个钟头了,三个教室里还有两个先生没有到。有一个是早就请了病假,别的一个大概还挨在家里不曾出来。 校长先生左手提着一壶老白酒,右手挟着一包花生,从外面从从容容地走进来了。他的老鼠似的眼睛只略略地朝三个教室看了一看,也没有做声,便一直走到办公室里底那个固定的位置上坐着。
0.74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稻草堆了一满船,大人、小孩子,简直没有地方可以站脚。 杨七公公从舱尾伸出了一颗头来,雪白的胡须、头发;失掉了光芒的,陷进去了的眼珠子;瘪了的嘴唇衬着朝天的下颚。要偶然不经心地看去,却很象一个倒竖在秧田里,拿来吓小雀子的粉白假人头。
2.07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现代散文集。石评梅著。北平华严书店1929年4月初版。内分上、下两部,收1926—1928年间所作散文20篇。其中有《墓畔哀歌》之类深情悼念爱人的文章,作者经历诸多不幸之后,涉世较深,视野渐广,心怀也渐渐开阔起来,终于写下:“我只好振作起来向前摸索,看着荆棘山石刺破了自己的皮肤,血淋淋下滴时虽然痛苦,不过也有一种新经验能令我兴奋”(《花神殿的一夜》)。遗憾的是,她来不及写出振作之后的新作,就不幸病逝,与她所爱的高君宇长眠于陶然亭湖畔的“春风青冢”里了。
4.93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现代中篇小说。周文著。上海良友图书公司1937年1月初版。小说以作者早年对川康边地社会生活的了解为基础,描写四川一个边荒县份的正县长和分县长之间勾心斗角的权力之争。贪赃枉法、老奸巨猾的刘县长一心要除掉坐镇白森镇的陈分县长。他恶毒地导演了一场土匪从白森镇出发进犯山村的事件,并利用军部派来的政治军事学校毕业生施服务员,将陈的劣迹和罪行报告给军队。由于陈与军部参谋长有亲戚关系,军部并未对其法办,只将其撤职。刘县长惧怕报复,故意让施服务员接任分县长。施上任后,陈果然使用种种阴谋手段,造成施“通匪”的既成事实,并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进行武力声讨,直至把施赶出白森镇。茅盾说,这部中篇和作者的长篇《烟苗季》一道,使人们看到“在中国这个最大最富庶也最黑暗的边省里,封建军阀们——大的和小的,曾经怎样把广大的幅员割裂成碎片,而且在每一个最小的行政单位(例如白森镇)内也成为多派军阀暗斗的场所”(《〈烟苗季〉和〈在白森镇〉》)。作品以沉重峭拔的笔触对中国内地中世纪式的黑暗作了穷形极相的社会剖析,在质朴中透出冷隽的讽刺机锋。
8.40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
长篇小说。周文著。写于 1937年5月。1938年5月由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初版,列入《文学丛刊》。作品以北洋军阀时代“边荒一隅”的四川为背景,以“禁烟委员”的肥缺和补充团新团长的人选为线索,记叙了军阀之间派系倾轧的明争暗斗。草莽“英雄”旅长,战胜了劲敌“江防军”, 夺回了防区,以胜利者自居;而阴险、狡诈的参谋长则野心勃勃,私通“江防军”,网罗亲信,誓与旅长抗衡。他们的上级司令官,也把旅长视为心腹之患,怕他羽翼丰满,不听调遣。于是利用老同学钱秘书,遥控参谋长,削弱旅长的实力。双方势均力敌,矛盾愈演愈烈,最后导致火并。 旅长下令全城戒严,包抄参谋长的公馆;参谋长也早有准备,剑拔弩张, 小说在一场血肉厮杀的开场前结束了。作者以自己熟悉的题材,运用现实主义的手法,善于从大处着眼,小处落笔,避开了军阀之间在战场上的正面厮杀,巧妙地利用旅部、公馆和客厅的场景转换这一纵式结构,时间又限制在三天之内,却将旧军阀们的愚蛮、暴戾、贪婪的本质暴露无遗,反映了二十年代军阀统治的黑暗和腐败,“保存一点历史的真实”(周文《后记》)。茅盾曾在1937年5月发表的《和》一文中,对作品的现实意义有过独到之见: “其实以我看来,象《烟苗季》和《在白森镇》所写的那种丑恶,亦何尝只限于那‘边荒一隅’,不过是形式略有变换而已;至于那样的‘人物’既然是封建社会的道地产物,则希冀其没有,十年的时间似乎也太短,更何况十年的时间所加于社会本质上的政变只是零呢!我相信那样的人物现在尚未成为‘历史的’,不过换过一件外套罢了。”
17.99 万字 | 2025-03-31 19:07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