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集。《茅盾散文集》毕竟是作者正式出版的第一本散文集,它是散文和杂文的结集。作者说,这些文章是被“逼”着写的,收集起来出版,也是因为书店要稿子,“拿这些来充数”的。但不可否认,这是一本好书,在30年代产生过影响,也奠定了茅盾作为散文家的地位。郁达夫曾说: 茅盾的“观察的周到,分析的清楚,是现代散文中最有实用的一种写法,然而抒情炼句,妙语谈玄,不是他的所长。”到30年代,茅盾真正地按郁达夫的说法,“利用他之所长而遗弃他之所短”,写作了不少速写和随笔,成就了作为散文家的茅盾。待到1935年12月,茅盾编了散文的自选集《速写与随笔》,由开明书店出版,被列为“开明文学新刊”之一种,可见其成绩之斐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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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中国古代著名类书。宋代四大书之一。宋太宗时命李昉等14人编辑,从太平兴国二年(977)三月下诏开修,到雍熙元年(984)十二月完成,共用了六年零九个多月时间。系据北齐《修文殿御览》、唐人辑《文思博要》等类书编纂。初名《太平总类》,因太宗阅览,改题今名,简称《御览》。一千卷。分五十五门,五千四百七十四类目。征引古书一千五百七十九种。保存了大量原始资料,其中汉人传记百余种、旧地志二百余种尤为珍贵,是古书辑佚校勘的重要资料。唯因许多资料钞自前人类书,有不够准确处。1935年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三编》本,系张元济用日本静嘉堂文库藏南宋蜀本三百一十五卷,与日本宫内省等地藏南宋蜀本,及日本安政二年(1855)活字本配补影印,版本较善。1960年中华书局又据以影印。近人钱亚新有《太平御览索引》,洪业等编有《太平御览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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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白集
诗文别集。唐李白作。白字太白,故名。白生前曾有魏颢为之编集二卷;后李阳冰编其遗著为十卷,名《草堂集》;唐元和十二年范传正编李白集为二十卷。以上三本均已早佚。今传三十卷本为北宋宋敏求所编,清缪曰芑重刻,计序言、碑记一卷,歌诗二十三卷,杂著六卷。又有宋咸淳刻本三十卷,计诗二十卷,文十卷,江苏广陵古籍刻印社1980年4月影印出版。此外历代均有李诗注本,校著者有宋杨齐贤集注、元萧士赟补注之《分类补注李太白诗》,后明郭云鹏就杨、萧原注本精简注文,附加文集,有《四部丛刊》影印本;有明胡震亨评注《李诗通》;清王琦《李太白诗集注》,该本参合诸本重编,并增附录六卷,较为详赡,中华书局曾加校补,于1977年排印再版;又今人瞿蜕园、朱金城有《李白集校注》,对王琦注本有所补正,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7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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绀珠集
宋代文言轶事、志怪小说丛集。题南宋朱胜非辑。但书首有王宗哲绍兴丁巳(1137)序,称此书“不知起自何代”,而是年朱胜非适罢相家居, 《四库提要》因断为“不著编辑者名氏”。 《郡斋读书志》云: “旧说张燕公(指唐人张说)有绀珠,见之则能记事不忘,故以为名。”共十三卷。有宋绍兴丁巳刊本、明天顺庚辰刊本、 《四库全书》本。本书抄撮自秦汉至唐宋时期的说部著作一百三十七种,各书所摘多少不一,所录多经删节,并摘出一语为题。所引文字多有与《类说》相同之处,但不同处亦较多,二书间是否有所承袭,是《绀珠集》抄《类说》,还是《类说》抄《绀珠集》,尚不太清楚。本书编纂的原意,是摘取诸书中的辞章典故,以便于作诗文时征引故实之用。但因摘录的诸书,均为古本,且有不少书今已失传,因而对辑佚、校勘说部诸书,极有价值。如所引唐五代人李玫《纂异记》 (本书题作《异闻实录》)、尉迟枢《南楚新闻》、李蘩《邺侯家传》、胡璩《谭宾录》、温庭筠《干子》、武平一《景龙文馆记》、韩琬《御史台记》、皇甫氏《原化记》、杜宝《大业杂记》、潘远《纪闻谭》、令狐澄《大中遗事》、韩偓《金銮密记》、李绰《秦中岁时记》、卢言《卢氏杂说》等书,宋人张君房《乘异记》、《脞说》、钱惟演《金坡遗事》、黄鉴、宋庠《杨文公谈苑》、刘斧《摭遗》、钱易《洞微志》、张师正《倦游录》、毕仲询《幕府燕闲录》等书,均存有相当的佚文。今存的各种著作,也可据本书校录文字的异同,考订内容的正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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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集
元文别集。不分卷(或分为上、下两卷)。邓文原撰。《四库全书》曾据江西巡抚采进本编入别集类,总目著录为1卷,但实分为上、下两卷。卷首无序言,所收碑志记序等各体文章70余篇,未按文体类编。邓文原祖籍四川,随父亲流寓钱塘,以“巴西”为文集的名字,是借以表示不忘本贯。邓文原的文集,历来著录有《内制集》和《素履斋稿》,但除《巴西集》,以上两书都未见传本(清人鲍廷博、鲍正言曾重辑邓文原作品,编为2卷,亦题作《素履斋稿》,但仅有稿本传世)。《四库全书总目》说:“文原学有本原,所作皆温醇典雅,当大德、延祐之世,独以词林耆旧主持风气,袁桷、贡奎左右之,操觚之士,响附景从,元之文章于是时为极盛,文原实有独导之功。”《巴西集》中的《高公(克恭)行状》、《贯公(云石)文集序》等文章,都有较广泛的影响。西域人华化是元代文坛相当重要的现象,而邓文原正是西域人华化的倡导者,除《贯公文集序》,《赠国子生太易术南归省亲序》等文都可以看作关于西域人华化的重要文献。
作品章节
- 五月三十日的下午 疲倦 严霜下的梦
- 叩门 卖豆腐的哨子① 雾
- 虹 红叶 速写一
- 速写二 樱花① 光明到来的时候
- 冬天 雷雨前 戽水
- 人造丝 全运会印象 车中一瞥
- 鞭炮声中 谈月亮 黄昏
- 沙滩上的脚迹 天窗 从半夜到天明
- 炮火的洗礼 风景谈 白杨礼赞
- 雾中偶记 大地山河 开荒
- 让我们时时刻刻记着…… 天安门的礼炮 崇高的使命和庄严的呼声!
- 可爱的故乡 冥屋 故乡杂记
- 香市 乡村杂景 陌生人
- 大旱 桑树 旧帐簿
- 秋的公园 在公园里 上海
- 上海大年夜 上海——大都市之一 交易所速写
- 第二天 街头一瞥 苏嘉路上
- 追记一页 如是我见我闻 风雪华家岭
- 西京插曲 市场 秦岭之夜
- 某镇 最漂亮的生意 司机生活泼断
- 贵阳巡礼 归途杂拾 童年
- 长寿夫妇的悲剧 父亲的三年之病 祖母、陈粟香舅父
- 学生时代 中学时代 北京大学预科第一类的三年
- 我的婚姻 中山舰事件前后 创作生涯的开始
- 《子夜》写作的前前后后 我曾经穿过怎样的紧鞋子 我所见的辛亥革命
- 海防风景 新疆风土杂忆 海参崴印象
- 古列巡礼 斯德哥尔摩杂记 延边——塞外江南
- 海南杂忆 北京话旧 五十年前一个亡命客的回忆
- 写于悲痛中 为了纪念鲁迅的六十生辰 我和鲁迅的接触
- 对《沉沦》和《阿Q正传》的讨论 读《呐喊》 鲁迅论
- 关于鲁迅的历史小说 学习鲁迅先生 研究和学习鲁迅
- 论鲁迅的《呐喊》和《彷徨》 论鲁迅的小说 鲁迅谈写作
- 在鲁迅迁葬仪式上的讲话 鲁迅——从革命民主主义到共产主义(茅盾) 关于阿Q这个典型的一点看法
- 在鲁迅先生诞生八十周年纪念大会上的报告 学习鲁迅翻译和介绍外国文学的精神 答《鲁迅研究年刊》记者的访问
- 佩服与崇拜 恋爱与贞操的关系 恋爱与贞洁
- 擒,纵 猪仔与妓女 做官秘诀
- 现代女子的苦闷问题 血战后一周年 欢迎古物
- 时髦病 谈迷信之类 升学与就业
- 女人与装饰 苍蝇 《娜拉》的纠纷
- 狂欢的解剖 知识饥荒 农村来的好音
- 事实摆在这里 不是恐怖手段所能慑伏的 无题
- 雨天杂写之一 雨天杂写之二 雨天杂写之三
- 谈鼠 时间,换取了什么? 闻笑有感
- 谈排队静候之类 一点回忆和感想 狼
- 森林中的绅士 偶然记下来的 杂谈
- 杂感(一) 杂感(二) 对于泰戈尔的希望
- 进一步退两步 现成的希望 作家和批评家
- 孩子们要求新鲜 力的表现 花与叶
- 能不能再写得好懂些 想到 谨严第一
- 致中共中央 致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 致周作人
- 致周作人 致郑振铎 致周作人
- 致周作人 致周作人 致周作人
- 致张维祺 致周作人 鲁迅先生均此
- 致汪敬熙 致周赞襄 致陈德征
- 致周志伊 致王锴鸣 致黄绍衡
- 致陈友荀 致汪敬熙 致邵立人
- 致周作人 致周作人 致施蛰存
- 致伊罗生 致伊罗生 致伊罗生
- 致赵家璧 致郑振铎 致赵家璧
- 致马子华 致蔡元培 致许广平
- 致戈宝权 致戈宝权 致戈宝权
- 致孔另境 致楼适夷 致孔罗荪
- 致许广平 致戈宝权 致戈宝权
- 致戈宝权 致张帆 致吕剑
- 致吴奔星 致麦硕 致聂继三
- 致魏斯可普夫 致《文艺报》编辑部 致赫德利奇卡和赫德利奇柯娃
- 致教育部干部文化教育局语文编研组 致新文艺出版社编辑室 致安烈
- 致陈吉辉 致毛丹、黄治正、施大鹏 致刘或
- 致郭殿兴 致叶子铭 致郭小川
- 致叶子铭 致拉。古尔巴扎尔 致沙战
- 致袁宗铣 1958年 致徐静昌
- 致王西彦 致延泽民 致B.特路静
- 致特米脱莱夫斯基 致中国青年报社编辑部 致马尔兹
- 致延泽民 致叶子铭 致普实克
- 致楚马克 致人民文学编辑部 致阮文梅
- 致叶子铭 致胡万春 致敖德斯尔
- 致中学语文编辑室① 致夏衍 致曾广灿
- 致敖德斯尔 致鼎生 致李西亭
- 致臧克家 致沈楚 致锡培
- 致臧克家 致臧克家 致冯乃超
- 致锡培 致陈漱渝 致陈瑜清
- 致王亚平 致孔罗荪 致王德厚
- 致王德厚 致周而复 致臧克家
- 致刘英 致叶子铭 致袁良骏
- 致叶子铭 致叶子铭 致叶子铭
- 致叶子铭 致孙中田 致鲍祖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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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钱钟书 致沙汀 致周红兴
- 致中学语文教材编写组 致赵朴初 致冯其庸
- 致聂华苓 致茹志鹃 致方纪
- 致茹志鹃 致湖州中学 致姚雪垠
- 从牯岭到东京 我的回顾 几句旧话
- 答国际文学社问 谈我的研究 回顾
- 《子夜》是怎样写成的 再来补充几句 我怎样写《春蚕》
- 文学和人的关系及中国古来对于文学者身分的误认 社会背景与代创作 自然主义与中国现代小说
- “左拉主义”的危险性 文学与人生 文学与政治社会
- 自由创作与尊重个性 论无产阶级艺术 中国文学内的性欲描写
- 致文学青年 关于小品文 论“入迷”
- 谈题材的“选择” 关于“出题目” 叙事诗的前途
- 质的提高与通俗 杂谈文艺现象 有意为之
- 对于文坛的一种风气的看法 对于文坛的又一风气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