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文言轶事小说集。 一卷。明董谷撰。《四库全书总目》曰:“是书杂记琐闻,多齐东之语。”这道出了全书的大概。所集除有一些为杂论(如“论尺”、“论斛”等)外,大多为记事、记人、记物的短札,内容多不足信(即所谓“齐东之语”),如明太祖作钞,用贤人心肝,马皇后凿鸡鸣山石蹬望太学等,俱无从考实。然而,从小说的角度来看,保存了不少传闻资料、民间故事。有些篇幅,于故事情节、于人物等,都写得比较精彩。如《梅梢》则:梅梢者,我圣祖高皇帝鏖战鄱湖时御舟。黄帽吴人谓舟子为梢子,其人姓梅,故云。时圣祖御船楼指顾将士,适伪汉有举流矢相向者,梅梢偶见之,急撤御座甫倒于舟中,而流矢及矣,利害在毫忽间。……(圣祖)登极后,大封已毕,独不及梢。时梢老病家居,目已失明,时时自数,无敢为之言者。他日候郊天驾回,梢令其孙扶之路旁,大呼曰: “皇帝忘梅梢乎?”上大惊曰:“朕忘之矣!”即日厚加赐予,以其孙尚公子。……篇中梅梢近乎一生的经历,围绕“救驾”展开:初驾御舟,何等机敏,建有奇功;到老来却被遗忘,老病失明,何等潦倒。其经历可谓颠簸曲折!在中国封建时代,每推翻一个朝代,建立另一个朝代,农民的力量在战争中往往起有决定性作用,然而功成后他们每每被遗忘,这在靠人民力量起家的封建统治者身上是屡见不鲜的。此则故事,撰者虽然安上了挡驾获赐的喜剧式结局,但它流传于民间,毕竟反映了人民群众的某种心迹。此外, 《碧里杂存》所记的民间传说中,有些也带有述异的色彩。例如《听经楼》则内写到一女僧,精通内典,曾在梦中得一白衣大士授经一卷, “梦中诵之一遍,觉而书之,凡数千字,不遗一字”,后号为“圣母”,为“仁孝文皇后武宁王之女”云云,显然亦“齐东之语”。该书于《千顷堂书目》、《钦定续通考》、《四库全书总目》均入小说家类。有明万历己卯(一五七九年)许琳刻《见闻纪训》附刻本、《宝颜堂秘笈》本、《续说郛》本、 《五朝小说》本,而《盐邑志林》本、 《丛书集成初编》本均作二卷。
-
粉妆楼
该书为《说唐后传》续书之一。小说叙唐代开国功臣罗成的后代罗增、罗琨、罗灿父子等受奸相沈谦无端陷害,被迫聚义鸡爪山,共同将兵伐罪,诛灭沈谦奸党,扶助大唐天子重振朝纲的故事。小说结构复杂,头绪纷繁,以忠奸斗争为主线,揭露封建社会上层官僚结党营私、迫害忠良的罪恶,歌颂了除暴安良、扶弱济困的正义行为;同时交织罗成后代罗琨、罗灿及柏玉霜、程玉梅、祁巧云、马金定等青年男女之间的爱情故事。 ❀
-
醒名花
题材大体来自民间,编撰者创作成分较多。内容修饰润色较精,形象鲜明,结构充实完整,描写细腻,不同程度反映了当时的社会面貌和市民思想感情。带有封建说教、因果报应宣传和色情渲染。 ❀
-
括异志
衢本《读书志》、《通考》称《括异记》,袁本《读书志》题《括异志纂》。宋代文言志怪小说。北宋张师正撰。王铚《默记》以为魏泰所作(据《四库全书总目》引,今本《默记》无),但尚无确证。《四库全书总目》云: “泰为曾布之妇兄,而铚则曾纡之婿,犹及识泰,其言当不诬也。”也只是猜度之词。 《郡斋读书志》云“魏泰为之序”,或即因此而疑为魏泰作。十卷,原书多散佚。《说郛》有录。今存《四部丛刊》续编本,辑一百三十三篇。内容记述宋时奇闻怪事、因果报应,不乏神鬼,《茅处士》一例,即为鬼话。如《乐学士》写乐史梦赤脚李仙人受天帝派遣,转生下界为宋仁宗。作者意在劝戒,故事内容荒诞,描写粗糙。
-
与梁武帝论书启
南朝陶弘景撰。是作者写给梁武帝的论书信札。陶弘景,字通明,自号华阳隐居,人称“陶隐居”,为齐梁间著名书法家。梁武帝萧衍为书法史上帝王书法家中的佼佼者之一。《论书启》主要评“钟张”、“二王”(钟繇、张芝、王羲之、王献之)之优劣。萧衍在《论书启》中曾对钟王“褒贬大备”,一言以蔽之曰:“元常(钟)老骨”,“子敬(献之)懦肌”,“逸少(羲之)得进退之间”,陶对萧的“玉科”奉若神明,对王献之书风斥之谓“沦迷”,二人所见略同。《论书启》中第一次得出“伯英(张芝)既称草圣,元常(钟繇)实自隶绝”的结论,后世皆引为据。他们共同斥献之书为“近习之风”,哀叹风书日下……这在书史上有消极守旧的成份。陶对萧的圣旨推崇备至,盛赞萧的《书启》曰:“……以言发意,意则应言而手随意运,笔与手会,故益得谐称,”这是“心手相忘”论的雏形,为后世所重,并有所发展。《论书启》中有论及“二王”父子书多处。称“大王”书在永和十年以后最佳;称其“代书人”,“其书迟缓”,故称“末年书”,“小王”既学“此人书”等等,为书史所重。《论书启》载于《书苑菁华》,今载于《历代书法论文选》等书。
-
投辖录
宋代文言志怪小说。南宋王明清撰。一卷,有涵芬楼辑《宋人小说》本。 《说郛》本仅存序及四则,不全。本书是作者早年的著作,其自序作于绍兴己卯(1159),时年三十三岁。自序称所录为“齐谐志怪”一类“新奇事”,书中内容足以使“坐客愈忻怡忘倦,神跃色扬,不待投辖,自然肯留”,故以之名书。各则末间注所得闻者的出处。所记以北宋间故事为多。如《蓬莱》一则,记真宗引群臣入一小殿,殿后假山中有山洞,其中重楼复阁,俨然仙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