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文言轶事小说。北宋祖士衡撰。原书一卷, 《宋史·艺文志》著录,今已佚。原本《说郛》卷四中收录三则。从所存三则轶文看,本书为记朝野遗史之作,亦稍涉神异之说。 《钱俶》一则叙宋太祖即位后,钱俶亲奉职贡,辞归时说:“子子孙孙尽忠尽孝。”宋太祖答: “但尽我一世耳,后世子孙亦非尔所及也。”记录了宋初怀柔藩国的珍贵史料。 《文秀才》一则记蔡州秀才文宏惟夫妇,年近百岁, 自耕耘不懈,每获常倍熟,邻里颇得益,时人疑其有道术。太守蔡汶问其化民之道,但答云: “六籍载之备矣,外复何求?”后不知所适。 《曾若虚》则写曾针砭有起死回生之妙,其所救一已死复生之人苏醒后述经历云:始者若梦故夫相随,出郭外,远历郊野桥梁,复入丛林草莽,展转不相舍。俄而故夫为一物刺中其足,不能履步,由是独行,忽若梦觉耳。所叙与国外用现代科学手段研究人濒死时感觉十分相象。可知本书虽稍涉神怪,亦汉忠实记录传闻而已。
-
粉妆楼
该书为《说唐后传》续书之一。小说叙唐代开国功臣罗成的后代罗增、罗琨、罗灿父子等受奸相沈谦无端陷害,被迫聚义鸡爪山,共同将兵伐罪,诛灭沈谦奸党,扶助大唐天子重振朝纲的故事。小说结构复杂,头绪纷繁,以忠奸斗争为主线,揭露封建社会上层官僚结党营私、迫害忠良的罪恶,歌颂了除暴安良、扶弱济困的正义行为;同时交织罗成后代罗琨、罗灿及柏玉霜、程玉梅、祁巧云、马金定等青年男女之间的爱情故事。 ❀
-
醒名花
题材大体来自民间,编撰者创作成分较多。内容修饰润色较精,形象鲜明,结构充实完整,描写细腻,不同程度反映了当时的社会面貌和市民思想感情。带有封建说教、因果报应宣传和色情渲染。 ❀
-
括异志
衢本《读书志》、《通考》称《括异记》,袁本《读书志》题《括异志纂》。宋代文言志怪小说。北宋张师正撰。王铚《默记》以为魏泰所作(据《四库全书总目》引,今本《默记》无),但尚无确证。《四库全书总目》云: “泰为曾布之妇兄,而铚则曾纡之婿,犹及识泰,其言当不诬也。”也只是猜度之词。 《郡斋读书志》云“魏泰为之序”,或即因此而疑为魏泰作。十卷,原书多散佚。《说郛》有录。今存《四部丛刊》续编本,辑一百三十三篇。内容记述宋时奇闻怪事、因果报应,不乏神鬼,《茅处士》一例,即为鬼话。如《乐学士》写乐史梦赤脚李仙人受天帝派遣,转生下界为宋仁宗。作者意在劝戒,故事内容荒诞,描写粗糙。
-
与梁武帝论书启
南朝陶弘景撰。是作者写给梁武帝的论书信札。陶弘景,字通明,自号华阳隐居,人称“陶隐居”,为齐梁间著名书法家。梁武帝萧衍为书法史上帝王书法家中的佼佼者之一。《论书启》主要评“钟张”、“二王”(钟繇、张芝、王羲之、王献之)之优劣。萧衍在《论书启》中曾对钟王“褒贬大备”,一言以蔽之曰:“元常(钟)老骨”,“子敬(献之)懦肌”,“逸少(羲之)得进退之间”,陶对萧的“玉科”奉若神明,对王献之书风斥之谓“沦迷”,二人所见略同。《论书启》中第一次得出“伯英(张芝)既称草圣,元常(钟繇)实自隶绝”的结论,后世皆引为据。他们共同斥献之书为“近习之风”,哀叹风书日下……这在书史上有消极守旧的成份。陶对萧的圣旨推崇备至,盛赞萧的《书启》曰:“……以言发意,意则应言而手随意运,笔与手会,故益得谐称,”这是“心手相忘”论的雏形,为后世所重,并有所发展。《论书启》中有论及“二王”父子书多处。称“大王”书在永和十年以后最佳;称其“代书人”,“其书迟缓”,故称“末年书”,“小王”既学“此人书”等等,为书史所重。《论书启》载于《书苑菁华》,今载于《历代书法论文选》等书。
-
投辖录
宋代文言志怪小说。南宋王明清撰。一卷,有涵芬楼辑《宋人小说》本。 《说郛》本仅存序及四则,不全。本书是作者早年的著作,其自序作于绍兴己卯(1159),时年三十三岁。自序称所录为“齐谐志怪”一类“新奇事”,书中内容足以使“坐客愈忻怡忘倦,神跃色扬,不待投辖,自然肯留”,故以之名书。各则末间注所得闻者的出处。所记以北宋间故事为多。如《蓬莱》一则,记真宗引群臣入一小殿,殿后假山中有山洞,其中重楼复阁,俨然仙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