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文言小说。一名《则天皇后如意君传》,又名《阃娱情传》。徐昌龄著。其中一部分曾以《武瞾传》为题编入叶如壁之《杂纂醒睡编》。小说主要叙皇帝武则天晚年和男宠薛敖曹相爱并追求肉欲享受事。《金瓶梅词话》大量的关于生殖器、性行为、春药、淫具,乃至性虐待与此书多有关系。如: “两书所写的男女交欢都在女方醉醺醺欲睡时。短篇和《金瓶梅》中数处都写到接近性虐待狂的烧香疤之事。武则天看见鸟儿交尾而想到自己,潘金莲也有几次这种联想”,“短篇的色情描写多半写的是武则天所承受的欢乐和痛楚。《金瓶梅》也如此,至少第四十九回西门庆从胡僧那里得药丸后是如此。”尤其是《金瓶梅词话》第二十七回,叙述潘金莲“醉闹葡萄架”表现性迫害狂的情节,在本篇中能找到相应的段落和类似描写文字。可见《金瓶梅》在创作过程中,有意识地把本篇作为重要的素材来源之一。《金瓶梅》第三十七回的一篇韵语《威风迷翠榻》说:“犹为武则天遇敖曹”,以及卷首欣欣子的《金瓶梅词话序》中提到了“前代骚人”之《如意传》,为探究这一问题提供了直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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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妆楼
该书为《说唐后传》续书之一。小说叙唐代开国功臣罗成的后代罗增、罗琨、罗灿父子等受奸相沈谦无端陷害,被迫聚义鸡爪山,共同将兵伐罪,诛灭沈谦奸党,扶助大唐天子重振朝纲的故事。小说结构复杂,头绪纷繁,以忠奸斗争为主线,揭露封建社会上层官僚结党营私、迫害忠良的罪恶,歌颂了除暴安良、扶弱济困的正义行为;同时交织罗成后代罗琨、罗灿及柏玉霜、程玉梅、祁巧云、马金定等青年男女之间的爱情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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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名花
题材大体来自民间,编撰者创作成分较多。内容修饰润色较精,形象鲜明,结构充实完整,描写细腻,不同程度反映了当时的社会面貌和市民思想感情。带有封建说教、因果报应宣传和色情渲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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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异志
衢本《读书志》、《通考》称《括异记》,袁本《读书志》题《括异志纂》。宋代文言志怪小说。北宋张师正撰。王铚《默记》以为魏泰所作(据《四库全书总目》引,今本《默记》无),但尚无确证。《四库全书总目》云: “泰为曾布之妇兄,而铚则曾纡之婿,犹及识泰,其言当不诬也。”也只是猜度之词。 《郡斋读书志》云“魏泰为之序”,或即因此而疑为魏泰作。十卷,原书多散佚。《说郛》有录。今存《四部丛刊》续编本,辑一百三十三篇。内容记述宋时奇闻怪事、因果报应,不乏神鬼,《茅处士》一例,即为鬼话。如《乐学士》写乐史梦赤脚李仙人受天帝派遣,转生下界为宋仁宗。作者意在劝戒,故事内容荒诞,描写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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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梁武帝论书启
南朝陶弘景撰。是作者写给梁武帝的论书信札。陶弘景,字通明,自号华阳隐居,人称“陶隐居”,为齐梁间著名书法家。梁武帝萧衍为书法史上帝王书法家中的佼佼者之一。《论书启》主要评“钟张”、“二王”(钟繇、张芝、王羲之、王献之)之优劣。萧衍在《论书启》中曾对钟王“褒贬大备”,一言以蔽之曰:“元常(钟)老骨”,“子敬(献之)懦肌”,“逸少(羲之)得进退之间”,陶对萧的“玉科”奉若神明,对王献之书风斥之谓“沦迷”,二人所见略同。《论书启》中第一次得出“伯英(张芝)既称草圣,元常(钟繇)实自隶绝”的结论,后世皆引为据。他们共同斥献之书为“近习之风”,哀叹风书日下……这在书史上有消极守旧的成份。陶对萧的圣旨推崇备至,盛赞萧的《书启》曰:“……以言发意,意则应言而手随意运,笔与手会,故益得谐称,”这是“心手相忘”论的雏形,为后世所重,并有所发展。《论书启》中有论及“二王”父子书多处。称“大王”书在永和十年以后最佳;称其“代书人”,“其书迟缓”,故称“末年书”,“小王”既学“此人书”等等,为书史所重。《论书启》载于《书苑菁华》,今载于《历代书法论文选》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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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辖录
宋代文言志怪小说。南宋王明清撰。一卷,有涵芬楼辑《宋人小说》本。 《说郛》本仅存序及四则,不全。本书是作者早年的著作,其自序作于绍兴己卯(1159),时年三十三岁。自序称所录为“齐谐志怪”一类“新奇事”,书中内容足以使“坐客愈忻怡忘倦,神跃色扬,不待投辖,自然肯留”,故以之名书。各则末间注所得闻者的出处。所记以北宋间故事为多。如《蓬莱》一则,记真宗引群臣入一小殿,殿后假山中有山洞,其中重楼复阁,俨然仙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