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通俗言情小说。四卷,现存为弘治十六年刊本,传为成化时作者邱濬为记自己少年遇合事而作。又见于《风流十传》、《万锦情林》、 《燕居笔记》冯本(以上三种均为一卷) ; 《国色天香》、 《燕居笔记》林本、《花阵绮言》、 《绣谷春容》(以上三种为二卷, 《绣谷》篇名为《辜辂钟情丽集》)。叙辜辂和黎瑜娘的爱情故事。琼人辜辂到祖姑家读书,与祖姑的孙女黎瑜娘相爱,二人以诗词书画传情。辜生原住西轩,假说有鬼移入东轩,靠近女室,得与瑜娘通,两情缱绻。辜生两次回家后遣媒求亲,黎父允婚。后辜父死,家境衰落,生守制两年未通音信,黎父又允婚苻氏,瑜娘执意不肯,自缢得救。辜生第四次来黎家,在祖姑的帮助下,二人终于私奔。苻氏告到官府,辜辂、瑜娘陷入囹圄。虽经曲折,终成眷属。其间穿插诗词韵和,才子佳人小说格套。此小说早在明嘉靖年间晁氏宝文堂就出过单行版,后被收入《国色天香》、《绣谷春容》、《万锦情林》、《风流十种》等多种集子,在明代得以广泛流传。然而,由于《钟情丽集》与邱濬的形象之间存在巨大的文化反差,此说长期备受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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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妆楼
该书为《说唐后传》续书之一。小说叙唐代开国功臣罗成的后代罗增、罗琨、罗灿父子等受奸相沈谦无端陷害,被迫聚义鸡爪山,共同将兵伐罪,诛灭沈谦奸党,扶助大唐天子重振朝纲的故事。小说结构复杂,头绪纷繁,以忠奸斗争为主线,揭露封建社会上层官僚结党营私、迫害忠良的罪恶,歌颂了除暴安良、扶弱济困的正义行为;同时交织罗成后代罗琨、罗灿及柏玉霜、程玉梅、祁巧云、马金定等青年男女之间的爱情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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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名花
题材大体来自民间,编撰者创作成分较多。内容修饰润色较精,形象鲜明,结构充实完整,描写细腻,不同程度反映了当时的社会面貌和市民思想感情。带有封建说教、因果报应宣传和色情渲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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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异志
衢本《读书志》、《通考》称《括异记》,袁本《读书志》题《括异志纂》。宋代文言志怪小说。北宋张师正撰。王铚《默记》以为魏泰所作(据《四库全书总目》引,今本《默记》无),但尚无确证。《四库全书总目》云: “泰为曾布之妇兄,而铚则曾纡之婿,犹及识泰,其言当不诬也。”也只是猜度之词。 《郡斋读书志》云“魏泰为之序”,或即因此而疑为魏泰作。十卷,原书多散佚。《说郛》有录。今存《四部丛刊》续编本,辑一百三十三篇。内容记述宋时奇闻怪事、因果报应,不乏神鬼,《茅处士》一例,即为鬼话。如《乐学士》写乐史梦赤脚李仙人受天帝派遣,转生下界为宋仁宗。作者意在劝戒,故事内容荒诞,描写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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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梁武帝论书启
南朝陶弘景撰。是作者写给梁武帝的论书信札。陶弘景,字通明,自号华阳隐居,人称“陶隐居”,为齐梁间著名书法家。梁武帝萧衍为书法史上帝王书法家中的佼佼者之一。《论书启》主要评“钟张”、“二王”(钟繇、张芝、王羲之、王献之)之优劣。萧衍在《论书启》中曾对钟王“褒贬大备”,一言以蔽之曰:“元常(钟)老骨”,“子敬(献之)懦肌”,“逸少(羲之)得进退之间”,陶对萧的“玉科”奉若神明,对王献之书风斥之谓“沦迷”,二人所见略同。《论书启》中第一次得出“伯英(张芝)既称草圣,元常(钟繇)实自隶绝”的结论,后世皆引为据。他们共同斥献之书为“近习之风”,哀叹风书日下……这在书史上有消极守旧的成份。陶对萧的圣旨推崇备至,盛赞萧的《书启》曰:“……以言发意,意则应言而手随意运,笔与手会,故益得谐称,”这是“心手相忘”论的雏形,为后世所重,并有所发展。《论书启》中有论及“二王”父子书多处。称“大王”书在永和十年以后最佳;称其“代书人”,“其书迟缓”,故称“末年书”,“小王”既学“此人书”等等,为书史所重。《论书启》载于《书苑菁华》,今载于《历代书法论文选》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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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场
中篇小说,萧红作,1935年12月由上海容光书局出版,并由鲁迅编入《奴隶丛书》。中篇的前十章描写沦陷前的东北,自第十一章以下,描写日本帝国主义侵占东北后广大人民的苦难和斗争。小说写出了东北人民在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的双重压迫下的无法忍受的生活,描写了他们的觉醒过程,字里行间洋溢着强烈的爱国主义精神。这部小说没有一条贯串全局的故事线索,它只是许多生动的生活画面的连续,不管是命运悲惨的小寡妇,还是生活道路坎坷的老太婆,在日寇的侵略面前,都表现了一个中国人的尊严; 又如赵三这个人,本来具有反抗的性格,后来因为受到挫折,就变得消沉起来,最后在日本侵略者的烧杀淫掠面前,又觉醒起来; 二里半这个原来只看见自己的一匹老山羊的农民,也带着强烈的仇恨,跟着李青山去参加“人民革命军”。鲁迅在为《生死场》写的序中指出:“这自然还不过是略图,叙事和写景,胜于人物的描写,然而北方人民的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却往往已经力透纸背; 女性作者的细致的观察和越轨的笔致,又增加了不少明丽和新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