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是朱生豪先生1939年至1941年间所写的时政随笔,也是作者除莎士比亚戏剧译著外留存的最浓重的文学遗著。作品以浓重多彩的笔触评点二战期间世界风云和国家大事,张扬正义,揭斥邪恶,洋溢着爱国激情和浩然正气。“小言”保持了作者在译著中的语言风格,雄放流畅,庄谐兼备,以短、小、精、简的文体,再现了当年的历史画卷。此书是作者“小言”的首次结集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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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中国古代著名类书。宋代四大书之一。宋太宗时命李昉等14人编辑,从太平兴国二年(977)三月下诏开修,到雍熙元年(984)十二月完成,共用了六年零九个多月时间。系据北齐《修文殿御览》、唐人辑《文思博要》等类书编纂。初名《太平总类》,因太宗阅览,改题今名,简称《御览》。一千卷。分五十五门,五千四百七十四类目。征引古书一千五百七十九种。保存了大量原始资料,其中汉人传记百余种、旧地志二百余种尤为珍贵,是古书辑佚校勘的重要资料。唯因许多资料钞自前人类书,有不够准确处。1935年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三编》本,系张元济用日本静嘉堂文库藏南宋蜀本三百一十五卷,与日本宫内省等地藏南宋蜀本,及日本安政二年(1855)活字本配补影印,版本较善。1960年中华书局又据以影印。近人钱亚新有《太平御览索引》,洪业等编有《太平御览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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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白集
诗文别集。唐李白作。白字太白,故名。白生前曾有魏颢为之编集二卷;后李阳冰编其遗著为十卷,名《草堂集》;唐元和十二年范传正编李白集为二十卷。以上三本均已早佚。今传三十卷本为北宋宋敏求所编,清缪曰芑重刻,计序言、碑记一卷,歌诗二十三卷,杂著六卷。又有宋咸淳刻本三十卷,计诗二十卷,文十卷,江苏广陵古籍刻印社1980年4月影印出版。此外历代均有李诗注本,校著者有宋杨齐贤集注、元萧士赟补注之《分类补注李太白诗》,后明郭云鹏就杨、萧原注本精简注文,附加文集,有《四部丛刊》影印本;有明胡震亨评注《李诗通》;清王琦《李太白诗集注》,该本参合诸本重编,并增附录六卷,较为详赡,中华书局曾加校补,于1977年排印再版;又今人瞿蜕园、朱金城有《李白集校注》,对王琦注本有所补正,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7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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绀珠集
宋代文言轶事、志怪小说丛集。题南宋朱胜非辑。但书首有王宗哲绍兴丁巳(1137)序,称此书“不知起自何代”,而是年朱胜非适罢相家居, 《四库提要》因断为“不著编辑者名氏”。 《郡斋读书志》云: “旧说张燕公(指唐人张说)有绀珠,见之则能记事不忘,故以为名。”共十三卷。有宋绍兴丁巳刊本、明天顺庚辰刊本、 《四库全书》本。本书抄撮自秦汉至唐宋时期的说部著作一百三十七种,各书所摘多少不一,所录多经删节,并摘出一语为题。所引文字多有与《类说》相同之处,但不同处亦较多,二书间是否有所承袭,是《绀珠集》抄《类说》,还是《类说》抄《绀珠集》,尚不太清楚。本书编纂的原意,是摘取诸书中的辞章典故,以便于作诗文时征引故实之用。但因摘录的诸书,均为古本,且有不少书今已失传,因而对辑佚、校勘说部诸书,极有价值。如所引唐五代人李玫《纂异记》 (本书题作《异闻实录》)、尉迟枢《南楚新闻》、李蘩《邺侯家传》、胡璩《谭宾录》、温庭筠《干子》、武平一《景龙文馆记》、韩琬《御史台记》、皇甫氏《原化记》、杜宝《大业杂记》、潘远《纪闻谭》、令狐澄《大中遗事》、韩偓《金銮密记》、李绰《秦中岁时记》、卢言《卢氏杂说》等书,宋人张君房《乘异记》、《脞说》、钱惟演《金坡遗事》、黄鉴、宋庠《杨文公谈苑》、刘斧《摭遗》、钱易《洞微志》、张师正《倦游录》、毕仲询《幕府燕闲录》等书,均存有相当的佚文。今存的各种著作,也可据本书校录文字的异同,考订内容的正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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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集
元文别集。不分卷(或分为上、下两卷)。邓文原撰。《四库全书》曾据江西巡抚采进本编入别集类,总目著录为1卷,但实分为上、下两卷。卷首无序言,所收碑志记序等各体文章70余篇,未按文体类编。邓文原祖籍四川,随父亲流寓钱塘,以“巴西”为文集的名字,是借以表示不忘本贯。邓文原的文集,历来著录有《内制集》和《素履斋稿》,但除《巴西集》,以上两书都未见传本(清人鲍廷博、鲍正言曾重辑邓文原作品,编为2卷,亦题作《素履斋稿》,但仅有稿本传世)。《四库全书总目》说:“文原学有本原,所作皆温醇典雅,当大德、延祐之世,独以词林耆旧主持风气,袁桷、贡奎左右之,操觚之士,响附景从,元之文章于是时为极盛,文原实有独导之功。”《巴西集》中的《高公(克恭)行状》、《贯公(云石)文集序》等文章,都有较广泛的影响。西域人华化是元代文坛相当重要的现象,而邓文原正是西域人华化的倡导者,除《贯公文集序》,《赠国子生太易术南归省亲序》等文都可以看作关于西域人华化的重要文献。
作品章节
- 朱生豪的“小言”创作 弄巧成拙 正义自在人心
- 日军的敬意 保证与行动 无聊的恫吓
- 越界筑路交涉 可谓“圣之时者”矣! 日本的迫切要求
- 美日关系的基本认识 日本与“中国新政权” 马相伯先生的精神
- 日本西园寺将晤阿部 毒质极重的烟幕 如此“新秩序”
- 无法沟通的苏日关系 英国畏惧日本吗? 日军发言人谈话
- 傀儡戏的幕后 乌拉圭海外的悲壮剧 一句废话
- 日本的盛情 算盘打得太精了 阿部内阁的命运
- 无可奈何的解嘲 费利浦遇刺案的幕后 汪精卫不堪回首
- 浅间丸事件 无后者的心理 食人肉者
- 斋藤隆夫的牢骚 英防军破获暴徒机关 如此开放!
- 悼蔡孑民先生 纪念今日 格鲁辞职之谣
- 为手榴弹事忠告某方暴徒 我们的告白 日本对公共租界的攻势
- 中国没有力量反攻吗? 日本海军发言人的失态 日本又一个“不许”
- 日本的桃色梦 “完全置诸不理” 米内的言论
- 日本的两副面目 放野火的惯技 华军攻入开封
- 两个不祥的日子? 一戳即破的谣言 日本对荷印的关切
- 租界内持械犯罪行为 日本已入墓库运 辟欧洲和谣
- 希墨会晤的今昔 斥“自由市”的建议 贡比埃臬森林中的悲喜剧
- 如此伪报社评 豫东伪军反正 移交宗卷的失策
- 英首相接见苏大使 英国攫取法军舰 自强者不藉人助
- 美总统重申门罗主义 赫尔声明美国策不变 苏联向土提通牒
- 日本的外交法宝 怪哉和谣! 英国应严惩星岛总督琼斯
- 无法辩护的错误 日海军发言人声明 制止恐怖行动 --并向克拉斯诺夫先生致敬!
- 替李士群开一清单 日反英运动扩大 邱吉尔的警告
- 我们反对新闻检查 这一片片空白 我们不说漂亮话 --答复爱护本报的读者
- 日机滥炸平民区域 悼程振章先生 一吨炸弹的“神威”
- 罗马尼亚人民反对割土 又是特别戒严 戈林亲自出马
- “示弱招致攻击” 桂花蒸 美国会通过入伍法案
- 河西论美日关系 几句沉痛话 日机“改变战略”
- 越南被出卖 日本人的健忘 欢迎英国的表白
- 近卫向美挑战 泰国的登龙梦 美国劝令远东侨民撤退
- 太平洋上的插曲 满脸陪笑 日方宣传的真价
- 左右为难 硬软穷的三部曲 报上如此载着
- 传苏德军队在罗境冲突 为日本叫屈 识事务者的下场
- 何必多此一举 日本在美国的“巨棒”下 希特勒礼贤下士
- 日本报纸的忘形 美国的眼睛 无独有偶的奇谈
- 并非恶意的希望 梦与冷水 一个“光荣协定”
- 日军“自动撤退”南宁 又一个牺牲者? 自由的子孙!
- 希腊不愿受“保护” 自动乎被动乎 捞不到鱼的混水
- 情急的谰语 不鸣则已 中外一辙
- 兴奋的一日 日本的“撤退攻势” 破坏苏日关系的罪人
- 阴谋!阴谋!阴谋! 土耳其表明态度 三气希特勒
- 失去作用的宣传 又是“撤退” 希腊大捷
- 胜利的合奏 忘记了照镜子 苏联的惊人启示
- 蔷薇有刺 新的冒险 斗蟋蟀
- 悼毕德门先生 自由市-罪犯的乐园 安诺德的快人快语
- 东勾西搭 良好的合作 无补于事的幻想
- 腾云式的日本外交 不愉快的喜剧 南进的“坦途”
- 莫测高深 来迟了一步 不符事实的幻想
- 并非幻想的事实 日本军人是老实的 尖锐的讽刺
- 为日本加油 为泰国捏一把汗 请汪精卫之流放心
- 日本对美英的神经战 第一要钱,第二要钱,第三要钱! 第一造谣,第二造谣,第三造谣!
- 不光荣的蚀本生意 废纸的时效问题 不同的表情
- 虎翼欤猫爪欤 识事务者为俊杰 三国公约的忠实信守者
- 意大利的解嘲 罗总统答客问 阿门!
- 好事多磨 啼笑皆非 望洋兴叹
- 南北极 挣扎不起来 希特勒的肖徒
- 防不胜防 美国不承认新秩序 赤子之心
- 希特勒又转向了 光明扑灭黑暗 聊以自慰
- 最后交通线 封锁中的“乐土” 口头上的勇士
- 又是一鼻子灰 纵火自焚 失败三部曲
- 希腊的难题 无分彼此的合作 骗小孩子的话
- 何必多此一举 不耻为犹太人 兜圈子的外交
- 意大利的不安 戈培尔的预言 历史是残酷的
- 日本需要冷水 不胜惶恐之至 物伤其类
- 今罗马帝国的没落 阿尔巴尼亚--无人之境 世界不致陆沉
- 爱莫能助 泰国改变态度 美海军当局的主张
- 欧非战局的新形势 忍耐的限度 墨索里尼的最后机会
- 美国再激怒日本 注意“特戈尔派” 日本对苏联的“再认识”
- “不友好行为”与“战争行为” 德国的自卑意识 未爆裂的炸弹
- 片面的热心 独裁政权崩溃的序幕 巴尔干北部的阴云
- 圣诞节在各国 泰国的“中立”与“独立生存” “不与交战国冲突”的南爱
- 美国发表秘密外交文件 德国又一“惊人之举” 艾登接见苏联大使
- 南爱尔兰的中立地位 日德在太平洋上的勾结 苏日重开渔业谈判
- 维希拒以海军交德 美国赠华的新年礼物 罗斯福总统的新年工作
- 贝当向希特勒致新年敬礼 名人名言 意国坚持对法要求
- 捕非法之鱼 为主为奴一念间 给鸵鸟主义者以教训
- 北非英军奏捷 慰问《申报》 美国准备应战(社论意有未尽,再申论之)
- 扑朔迷离的巴尔干 美海军总司令易人 日本访问越南的特种使节
- 阿比西尼亚站起来了 太平洋上的铁网 “德军安然开入保国”
- 非常时期的非常法案 人皆掩鼻而过之 巴尔干近事
- 英土军事合作 国破山河在 日本的对德援助
- 希特勒的“新行动” 史汀生之警语 德国南部某处
- 维希近郊 华盛顿白宫 松冈的催眠歌
- 希特勒的意外收获 催命符五十道 我们向日本政府建议
- 罗马尼亚内乱 昨日的不幸事件 维希接受日方调处
- 希腊的国丧 鹰犬的结局 荷印非越南第二
- 好客的美国 松冈的梦呓 希特勒如此说
- 工部局的重大失策 荷印不接受“新秩序” 在夹缝中的贝当
- 神经战的反效果 强卖“新秩序” 已失时宜的武器
- 掉不成样的枪花 美国孤立派之失态 日本考虑“对华宣战”
- 走还是不走? 可望而不可即 美国已准备就绪
- 前车可鉴 最后一个口号 希腊所需要的担保
- 日本报纸的戏法 血的祭礼 急惊风与慢郎中
- 时间是纳粹的敌人 友好精神之表现 安全第一
- 松冈呵责反对分子 重光葵向英提保证 德国调停意希战事
- 远东近事 自卫与挑衅 甘言与危词
- 治疯术 十日内之严重事变 苏联警告德国
- 墨索里尼“打破沉寂” 越南准备再战 英美喝阻日本南进
- 日本对泰越的“公允建议” 无法解决之英日间问题 越南被迫让步
- 保加利亚的两重威胁 殷鉴不远 德军入保以后
- 一九四一年式恋爱 希特勒诱土合作 松冈将作柏林罗马之行
- 粤南日军“悠悠撤退” 希腊准备再造奇迹 土耳其坚壁清野
- 英法封锁争执 松冈赴欧的真正使命 美国两党拥护租军案
- 日本对德的惊人讨价 美扩大援助反侵略国计划 罗斯福再作狮子吼
- 墨索里尼的无言凯旋 美国“欢迎”德潜艇访问 又一“和平”消息
- 罪恶之夜 感悼韩紫石 中美合作兴筑滇缅铁路
- 南斯拉夫自投罗网 奇境中的爱丽丝 令人感慨的对照
- 日大政翼赞会改组 一泻千里的最高潮 意大利东非帝国的末日
- 追求、动摇、幻灭 松冈“私人游历”的收获 英军撤退班加齐
- 哀罗马青年 神经战下的牺牲者 巴尔干大战序幕
- 松冈善颂善祷 自由法人运动在上海 展开了壮烈的一页
- 土耳其在战争边缘上 巴尔干战争第四日 “美国人民准备应战”
- 巴尔干战争第五日 希南二国的光荣 渐趋稳定的希南战局
- 轴心国的“绥靖政策” 复活节的喜讯 “互助共荣”的意义
- 光荣的失败 如出一辙的无赖手段 希腊再接再厉
- 希腊战争的前途 发挥战士的精神 --向第一特区两法院当局致敬 悼孤军营谢晋元团长
- 雅典颂 五百七十对六 苏联禁止战具通过
- 美舰准备驶入战区 德军开抵芬兰 伊拉克抗议英军登陆
- 日报建议罗斯福游日 美国将冻结轴心国资金 英伊战争爆发
- 浙东华军反攻得手 北非战局稳定 希特勒大放厥辞
- 关于港米的新闻毒素 无法接受的邀请 为英国算命
- 诺克斯演说以后 新秩序在建设中 日本重弹对华和平旧调
- 苏联否认远东军西调 美国只有一条路 英国的不速之客
- 所谓“德法合作” 铁路沿线设电网 透过日本言论的表面
- 中苏增进贸易关系 德国试验伞兵战术 希特勒的赌博
- 日本召回驻英大使 日军的“昙花战略” 伊拉克战事将告结束
- 迫不及待的德方表示 英海军击沉德舰俾士麦号 《都新闻》的解嘲
- 克里特岛危殆 伊拉克要求停战 德机轰炸爱尔兰
- 美国对日的“不友好行为” 日本的痴心 放弃绅士式的顾虑
- 不可与谈礼貌 热狂中的幻象 荷日谈判的“转机”
- 不欢迎的友谊 自由法军开入叙利亚 日本对美的“和平”努力
- 柏林不耐烦了 罗宾慕尔号事件的责任问题 叙利亚战事急转直下
- “东亚共荣圈”领袖不易为 美怎样答复挑衅? 英美对日联合抗议
- 荷印的严正声明 日本可以放过吗? 叙利亚之役的启示
- 芳泽尚未收拾行囊 中缅划界问题解决 神经尖端的德苏关系
- 轴心国家的各国姿态 荷印以油区让日 “不纯正的思想”
- 德日间的矛盾 白虎星出现 苏德战争序幕
- 英美苏合作问题 安定远东的机会 苏德战争的决胜点
- 希望荷印三思而行 英美不需要日本友谊 五天来的欧洲东线战争
- 日本政府的难言之苦 日本已无转舵可能 工钱三万万元
- 美国派遣政治顾问来华 英大使馆又遭日弹炸毁 且看近卫如何声明
- 近卫又卖关子 苏联有恃无恐 英国并未弛懈
- 人之所以为人 日方《新申报》懂得这句话吗? 美国接防冰岛
- 李维诺夫别来无恙 意料中的结局 纪念在无言中
- 英国的反攻良机 英国给纳粹的打击 进入第二期的苏德战争
- 化整个欧洲为游击区 日本给美英的提示 苏联远东领海的红灯
- 松冈的幸运 日本眼中的美国政策 所谓维希精神
- 近卫内阁如此改组 日本权威舆论家的奇论 美国在紧急状态中
- 英国又一好意声明 望莫斯科而兴叹 寻找耳朵的眼睛
- 最后的肥肉 太平洋上的惊雷 日本与纳粹唱对台戏
- 随便想起 荷印冻结日资金 西贡“欢迎”日军
- 泰国之路 荷兰的决心 苏波释嫌修好
- 第二越南事件? 从警告到“膺惩” 东京的妥协谣言
- 丰田首次接见苏联大使 希特勒还有机会建议和平吗? 梦与诳话
- 侵略国人民的厄运 希望法越认清友敌 一个数字问题
- 观而不战的意军 “泰国不以被侵略为虑” 太平洋上的风向标
- 谈虎色变 纳粹取消闪电战 无法公开的苦衷
- 一政治暗杀事件 日本的“绝叫” 日本挽留美侨
- 奎士林发狂 日本的软性武器 马渊的歪曲论调
- 日本觉悟的可能性 本多警告德意 野村之言
- 两年前 何必客气 各得其所
- 华盛顿的外交活动 日人积欠巨额捐税 冷淡与悲观
- 失去戏剧性的一幕 纳粹在泥淖中 日军“退出”福州
- 妒火与馋涎 美油船安抵海参崴 美国民意主对日强硬
- 巴黎的“恐怖空气” 日本的矛盾心理 协约国的新行动
- 苏德前线的风雨 并无新发展 一个感情上的问题
- 特夫古柏论太平洋局势 日本对美“友好”的背后 恐怖的巴黎
- 秋天--战士效命的季节 “合作政策”的成效 请永远合作吧
- 未完成的杰作 东西媲美的宣传魔术 马脚毕露的日方宣传
- 事实胜过宣传 三国会议圆满结束 日军践约“退出”长沙
- 希特勒的“怒吼” 纳粹后方的第三战线 事实为最好的宣传
- 日方宣传的真价 日本对美让步的条件 苏联的乐观
- 狗咬人的新闻 解颐录 中立法及其他
- 东条内阁的全貌 “继续观望” 关于戢止恐怖案件
- “苏联应撤兵远东” 德军不欲占领莫斯科 美国放弃海参崴航线
- 贺鲍威尔先生脱险 英国民意要求行动 与日本《广知时报》编者一席谈
- 日本要求不断的让步 苏日边境冲突 给苏联的一份礼物
- “美国并不中立” “日军并未离满” 日方所传的中美英苏军事合作
- 并非上海捏造 南北同时戒备 孤立派与中立法
- 华军克复郑州 日报对泰国的恫吓论调 谁首先射击?
- 土耳其与泰国的中立 以行动评断日本 华盛顿的对日态度
- 所谓柏林压力 美日“妥协程序” 来栖赴美
- 希特勒主义无分东西 美国的“反日行动” 美国的备战决心
- 罗斯福总统的“六项程序” 彻底解决太平洋问题 给美国政府更大的权力
- 驻沪美军撤退在即 风雨泥泞中的德军 技术以外的观点
- 日议会中的风波 退出轴心与撤军 柏林的反共大会
- 英军在欧洲试探登陆 新闻记者的身价 轴心同盟的“胜利行进”
- 不受欢迎的客人 远东反侵略的友军 贺屋的落日之忏
- 苏军克复罗斯托夫 日本愿意继续谈判 继续闲谈两星期
- “报道失实”的演辞 日本对越南的“保证” 能战始能和
- 日本的“预防措置” 武士们的悲剧






